顶着两个人灼灼目光,陆时瑜掂掂金镯子,笑着还了回去:
“我说笑来着,我都没做什么,怎么好收这么昂贵的金手镯。”
说完,她稀罕地摸摸女人身上的大衣,语气带着明晃晃的羡慕:“你这身衣服不便宜吧?起码得值个两百块钱。”
女人接过金手镯,立刻套进手腕里。
小女孩稚声稚气地说:“大姐姐,不是哦,我妈咪这一件大衣,花了三千块买来的。”
“呀。”陆时瑜当即缩回手,面露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就几百块钱呢,这么贵的衣服,我没摸脏吧?”
“怎么会。”
女人勉强笑了笑,摸不清陆时瑜是个什么想法,她眼珠子一转:
“你现在正在工作,我就不多在店里耽搁了,你晚上有空吗?请你到大楼里的饭店吃个饭,全当感谢你搭把手救了我女儿。”
陆时瑜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一看,那处大楼正是外港街专门招待外商的大楼。
她曾亲眼看到几个外地人,因为说的不是白话,一走进大楼,就被赶了出来。
陆时瑜心思微转,含笑应下,语气依旧带着浓浓的艳羡:
“我还没到大楼里吃过饭呢……你既然诚心邀请,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一套话送走母女两人,陆时瑜收敛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盯着她们的背影。
小可趁小店还没来人,迟疑地问:
“陆老板,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
她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就是吧……
换成是她,穿了件三千的大衣,被别人摸来摸去的,她绝对当场甩脸骂人。
才不管对面的是谁。
陆时瑜嘴角微微掀起:“当然不对劲,小可,你要知道,送上门的馅饼,绝大部分都有毒。”
小可毛骨悚然,从箱子里翻出搪瓷杯喝了口水压压惊,小声说:
“那晚上,你还去吗……要不我们报警吧?”
她可是知道,陆老板有个弟弟,正当着警察。
陆时瑜低头做起箍,思考了一会儿,才说:
“去,我得看看,究竟是冲我来的,还是冲我弟来的。”
那群陌生混混认得她,又知道她弟弟是个警察,这两点,足以让陆时瑜心生防备。
她抽空还去找了开在对面巷子那家店里。
前几天郭天佑都不在,今天她运气不错,郭天佑人就在店里。
听到陆时瑜的话,郭天佑瞪大眼睛,忽然一句脏话骂了出来:
“陆姐,那伙人真跟我没什么关系,他们以前是跟我老大混的,但半年前就跑去跟香江来的那群……混了。”
前几天手底下小弟提了一句,王二狗那群人到他们的地盘,也就是外港街这一块儿,晃荡了一圈。
郭天佑正和小弟们嘀咕,王二狗莫不是混不下去了,打算回头投靠他们。
可等了几天,都没等来半个人。
郭天佑骂骂咧咧一阵子后,主动提醒陆时瑜:
“陆姐,我看那伙人没打什么好算盘,你可千万不能去啊。”
不然出了什么事,陆哥可就要来找他的麻烦了!
陆时瑜瞥他一眼:“你倒挺关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