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琢磨找个借口,委婉拒绝掉何老板。
陆时均扒饭间隙抬起头,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得和严绥打一架,严绥还盼着我姐去荣辉服装厂当副厂长呢。”
何老板惊讶地看向严绥。
见严绥不吭声,她又去看宁烟。
宁烟放下筷子,缓缓点了头。
何老板若有所思地盯着陆时瑜:
“我就说严老板向来不干牵线搭桥这种事,还以为……嗐,是我的错,我罚酒一杯,就当给你道个歉。”
不等陆时瑜接话,何老板拿起酒杯喝下,过后又迟疑地问:
“那……做头的事……”
敲定美娇服装厂的裙子,尾货都让陆时瑜先挑,这顿饭的目的就达成了。
陆时瑜借口洗个手,到前台买了单。
再婉拒严绥送她回去的提议,她骑上三轮车,载着时均回租房。
回去路上,陆时瑜提了下那小女孩的事。
陆时均还得回警局一趟,没敢喝酒,坐在三轮车后座,他微微眯起眼:
“是有点不对劲,我抽空问问郭天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几天后,陆时均还没抽出空找上郭天佑,那个小女孩笑眯眯牵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找到小店:
“妈咪,就是这个大姐姐救的我,你可得好好谢谢她!”
那女人摘下墨镜,扫视小店一圈,略过一脸茫然的小可,视线落在整个门面最亮眼的陆时瑜身上。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陆时瑜敷衍点头,继续招揽客人。
“你好,我是然然的妈妈,非常感激你救下然然,你店里的衣服,我都要了,全包起来。”
小可瞪大眼睛,哆嗦着去看陆老板。
陆时瑜做完一单生意,等客人离开后,这才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
脖子上带着珠宝,手腕上戴着金银手镯,手指和耳朵都戴着价值不菲的饰。
身上的大衣,明摆着不便宜。
陆时瑜心思转了两圈,坦然伸出手:
“你当真有心谢我,给我一千块就行。”
小可揣着手站在旁边,一脸欲言又止。
那小女孩和女人却是同时怔住。
其他人救了人,再看被救那人的家人非常富贵,不该说是应该的,不必客气,不用给钱……借此攀上交情?
直接要钱,是个什么套路?
那女人嘴角扯出笑容,取下手腕上一个金手镯,递给陆时瑜:
“我刚从香江来深市,还没换钱呢,这个金手镯,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你可以到对面的金店称重问价,比起一千块,只多不少。”
陆时瑜含笑接了金手镯,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有钱人又不是傻子
她那天晚上分明没做什么,现在又露出市侩的样子,问两人要一千块,有钱人都得骂一句脏话,转身就走,生怕被沾上。
这两个人不仅没离开,还拿出价值过一千块的金手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