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酒店外面,这种事让女生掏钱,万一她翻脸走人了怎么办?”
“别催,真是个废物,几千块都没有,烂泥扶不上墙。”
“她有点不耐烦了,你快点。”
“一万块转过去了。”对面人说:“能不能让她怀孕?”
戚析问:“比如?”
“你是不是男人?这还要问?”
乔夏皱眉。
周砚浅浅的深呼吸。
他紧握拳头,指腹掐进掌心,几乎要嵌出印子。
胸腔怒火翻滚,连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周砚气昏了头,眼前黑。
怀孕不是就肚子大起来那么简单的。
他无法想象乔夏受生育的苦。
这人龌龊到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一定会让对方尝遍所有滋味,身败名裂,让对方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戚析:“我试试吧,挂了。”
人醒了,但不代表脑子醒了。
睡眠时前额叶几乎下线,人全靠脑干工作。
加上催得急人会下意识顺着思考。
戚析将打款的账号展示出来。
“是国内的卡。”
周砚拍下来,立马让人查。
他打电话把徐知节叫醒,“拉个群,让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查出来。”
“必须。”
徐知节半梦半醒:“好的。”
周砚挂断电话将乔夏抱进怀里。
他抚摸着乔夏的背安抚,“别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乔夏会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绩、她那么狡黠灵敏,她的天地本就无垠。
不会被人以任何方式控制。
乔夏只是有些吃惊对方的歹毒,但完全没有被这样的恶意所影响。
她只觉得自己聪明。
点子好。
但是周砚说她怕,她也可以装的怕一点。
戚析虽然明面上是正房,但是看见这一幕,安静如鸡。
周砚此刻对戚析的敌意可以说以燎原之势疯涨。
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