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噼里啪啦按键盘。
【你看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周砚:我有点难过,为我,也为之前的你。你和他分开的时候我可以来接你吗?】
他撂下手机,叹气。
徐知节被他磨得太阳穴突突跳。
不过这片刻功夫,周砚就揪着他翻来覆去问了无数遍:对吗?对吗?行吗?行吗?
今晚去接她,这么说合适吗?
她和她男朋友看着感情那么好,我还这样,对吗?
等她们约会结束,我送她回家,行吗?
徐知节真的要被烦死了。
都几把喜欢到甘愿做第三者的份上了,有几把啥对不对,行不行的?
不对也干了,干都干了,就对呗!
活得怎么这么憋屈?!活得怎么这么费劲?!活得怎么这么拧巴?!
他要是有周砚这实力,顶配,什么都配。别人都是贱人。
徐知节心里骂,脸上的表情却是,你是有苦衷的,我都理解,我也跟你感同身受。
他说:“别这么为难自己。”
“你都不介意乔夏有男朋友,戚析要是介意在背后说你坏话。”
“你们俩谁更爱她,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乔夏爱你才跟你在一起,不然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她爱你,你就不是小三。”
周砚听不懂他的逻辑,但很神奇的有被安慰到。
……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周砚、乔夏、戚析相对而坐,三人一时无话。
乔夏和戚析只要想到之后做什么就有点羞耻。
周砚不懂。
他来时两人就面对面坐着,他提出要送乔夏回去她说还有事,具体什么事又不说。
乔夏让他走,他也不走。
就这样干坐了好几个小时。
乔夏深吸一口气,“打吧。”
周砚皱眉打量了一下戚析,他这个小身板怎么打自己?
下一秒,戚析拨通了电话。
周砚:“?”
对方的声音有些朦胧,好像才从梦中醒来,又用了变声器电流声很大。
“喂?”
戚析声音很急切,带着催促:“我要和她开房,好的酒店一晚上要四千多块,我没有钱。”
“能不能现在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