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禾没有直接回答,眼角却弯成了月牙:“司令员您这话说的,我可没法验证这个,不过要说长相”
转头,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看了一眼裴砚舟的侧脸,又看看裴长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像,特别是这眉毛和鼻梁,简直一模一样。”
“国人现在没有亲子鉴定技术,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去验个血型什么的,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机率。”
裴砚舟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耳根微微红。
裴长明没有听过什么亲子鉴定,看两个孩子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于激动和“不讲究”了。
他擦了把眼泪,清了清嗓子,又抛出了一个更私密的证据,目光炯炯地看着裴砚舟:“咳咳……那个……如果你还不信,我记得你小时候,大腿内侧有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
“爸!”
裴砚舟这下是真急了,赶紧打断老爷子的话,这一声“爸”叫得又急又响:“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
这一声“爸”,让裴长明浑身一震,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哭得更是不能自已,连连点头:“哎!哎!爸在!爸在!”
谢清禾在一旁看得既感动又好笑,悄悄凑到裴砚舟耳边调侃:“看来老爷子慧眼认珠,一眼就认出你是他儿子了,连你身上哪里有胎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好他及时刹住车了,不然我都要替你尴尬了。”
裴砚舟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站在一旁的谢清禾为丈夫感到高兴,也为这跨越了二十多年的重逢而感动。
看着这对相认的父子,她心里暖暖的。
真好,这一世她不仅改变了原主的命运,也改变了家人还有身边人的命运。
她默默想着,要是能早些见到被上级宣布已“牺牲”的父母,那就真的是大团圆了……
裴长明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平复了自己。
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开始简单介绍家里的情况:“砚舟,你……你原本的名字就叫裴砚舟,这玉佩上的字,是你爷爷亲自刻的。”
他摩挲着那枚失而复得的玉佩,眼中满是追忆和感伤。
“你妈妈,叫林玉莹,这会在北京”
提到妻子,裴长明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却又带着深深的心疼:“你失踪这些年,她……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心里压着这块大石头,是我没照顾好她……要是她知道你还活着,还长得这么好,不知道得多高兴!”
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将三人笼罩在一种温情而略带伤感的氛围中。
裴长明几乎贪婪地注视着儿子的一举一动,仿佛要将这缺失的二十多年一眼补回来。
目光细细描摹过裴砚舟的眉宇,那挺拔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都与记忆中年幼的轮廓重合,却又染上了岁月的风霜。
“砚舟”
裴长明深吸一口气:“你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裴砚廷,比你大8岁,现在在西北军区,担任xxx军副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