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家伙似乎也很喜欢新家,在奶奶怀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语言。
裴砚舟顺势在谢清禾耳边低语:“夫人可还满意,这以后就是咱们的新根据地了。”
谢清禾回他一个明媚的笑容,能有好的住所谁愿意委屈自己。
她拉着奶奶上楼查看,楼上同样是三室一卫的格局。
她目测了一下,上下两层使用面积接近两百平方——在普遍住房紧张的七十年代,堪称“豪宅”级别。
最让谢清禾欣喜的是院子。
前院虽不大,却足够安置一套石桌石凳,夏日乘凉、用餐皆宜;后院宽敞,土地平整,很适合开垦成菜园,实现蔬果自给。
甚至角落还能搭个葡萄架,或安置一个烧烤炉——想想都令人向往。
能分到这样的房子,也是裴砚舟与谢星辰商议后的结果。
拿到调令时,裴砚舟就知道,按照他与谢星辰的现在的职位可以各自申请一套住房。
他知道谢家二老舍不得与失而复得的长孙分开,而妻子也是个看重亲情的人。
他私下找谢星辰,提议将两家的住房指标合并,申请一套宽敞的房子,让一家人热热闹闹住在一起。
这样既符合规定,令旁人无话可说。
谢星辰性子虽冷,对家人的眷恋却深,几乎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谢星辰刚把合并住房的申请交上去,就赶上勤部门刚出来的这套楼房。
考虑到裴、谢两家的功臣身份与人口情况,申请很快获批。
望着明亮的新家,想象着未来热闹的生活,谢清禾脸上的笑容直接藏不住。
谢爷爷和谢奶奶也是看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绽放的菊花。
两天前裴砚舟与谢星辰就带着勤务兵来把屋子彻底打扫过,缺了的家具已从后勤那边提前拉了过来。
现在除了卡车上带来的一些家具,说是拎包入住也差不了多少。
裴砚舟与谢星辰带着各自的警卫员从军卡上卸下家具,谢清禾让爷奶在一旁照顾三小只,她收拾行李。
等大家把家具大致归置妥当,裴砚舟才笑着对家人宣布:“爷,奶,清清,我刚打听了一下,咱们左边隔壁住的是军区政委朱华同志,右边再过去那栋,住的是裴长明司令员。”
谢爷爷正拿着烟袋锅子在比划,琢磨着这块地能种多少棵白菜,一听这话手猛地一抖,烟丝差点撒了一地。
他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啥?司令……司令员?政委?都住这儿?”
这位从前线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老兵,建国后响应组织号召去了钢铁厂,怎么也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跟军区最大的两个长成了门对门的邻居。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门,像是怕被隔壁听见似的:“好家伙……咱们这是掉进官窝里了?”
看他这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全家人都忍俊不禁。
谢奶奶也紧张地搓着围裙角:“哎哟,那以后出门买菜可得穿得体面点,别给砚舟和星辰丢人。”
“爷爷奶奶别紧张”
裴砚舟连忙宽慰:“长们都很随和,朱政委家的嫂子还说要过来串门呢,咱们正常相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