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小案几,案上的茶盏奏折摔得粉碎,龙袍下摆都气得掀了起来。
他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滚圆,额角青筋暴起,破口大骂:“咱没听错吧,朝中的大臣还不如一个宦官”
“不会都是贪生怕死之人吧?咱平生最恨孬种了!”
骂罢,他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又气又寒,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他开国之初便立下铁牌,严令“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犯者斩”,就是怕重蹈汉唐宦官乱政的覆辙。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明末,满朝拿着朝廷俸禄、读着圣贤书的文臣武将。
要么弃城而逃,要么准备开门迎降,反倒是他最提防的太监,站出来要以血肉之躯守住紫禁城。
他指着光屏,对着阶下文武百官怒喝:“你们都看看!”
“咱当年给那些人高官厚禄,就是让他们在国家危亡的时候,缩着脖子当乌龟的?”
“连个太监都不如!”
长安未央宫,刘邦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笑罢又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好家伙!我算是开了眼了!”
“满朝文武大臣,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享着百姓的供养”
“到了亡国的时候,全成了缩头乌龟,反倒是个太监站出来要守城杀敌!”
“那些读圣贤书的,骨头还没个阉人硬!”
他当年亲眼看着赵高乱秦,对宦官本没什么好印象,可如今看着王承恩的举动。
也忍不住心生佩服,叹道:“要是当年秦二世身边有这么个忠仆”
“而不是赵高那奸贼,大秦也不至于二世而亡啊!”
长安太极宫,李世民眉头紧锁,看着光屏里空荡荡的大殿,和殿中孤身请命的王承恩,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房玄龄、杜如晦,语气里满是感慨:“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为人臣的本分。”
“王承恩虽是宦官,却在国破家亡之际,敢站出来领人赴死守城”
“这份忠勇,比满朝临阵脱逃的文武,强上千倍万倍。”
“难怪能被称为明朝最后的尊严,单这份风骨,就当得起。”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朱棣气得浑身抖,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一生五征漠北,迁都北京守国门,把大明的国威扬到了极致。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巩固的江山,到最后竟落得这般境地。
他对着阶下百官怒声咆哮:“废物!全都是废物!”
“咱大明养了两百多年的文臣武将,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竟然要靠一个太监站出来撑场面!”
“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栋梁!连个太监都不如!”
咆哮声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愤怒。
山海关帅帐内,吴三桂看着光屏里王承恩的身影,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
他狠狠一拳砸在帅案上,案上的兵符都震得跳了起来,恼羞成怒地骂道:“一个阉人而已!”
“也配称大明最后的尊严?我手握关宁铁骑,守着天下第一关,难道还不如一个只会伺候人的太监?”
可他嘴上骂得凶,心里却虚得厉害,他清楚自己后来做了什么。
对比王承恩的忠烈,他的话没有半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