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情绪翻涌之际,光屏画面再次流转,将王承恩的一生,缓缓铺展在所有人面前:
【王承恩原本只是崇祯皇帝身边的一个普通太监。
在明朝末年那个黑暗的时代,太监干政、祸国殃民的事情屡见不鲜。
魏忠贤就是最好的例子,但王承恩却与众不同。
他始终恪守本分,尽心尽力辅佐崇祯皇帝。
在朝堂上,他从不结党营私,在私下里,他是崇祯最信任的人。】
看到这段内容,朱元璋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复杂与唏嘘。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又有几分动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咱老朱家提防了一辈子太监”
“防出了魏忠贤那等祸国殃民的阉贼,反倒也出了这么个恪守本分、忠心护主的。”
他顿了顿,看着光屏里王承恩的身影,继续道:“他得皇帝信任,却不弄权,不结党,不营私”
“只知道尽心尽力辅佐君主,比起那些朝堂上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东林党人,确实强多了。”
“崇祯一生多疑,却能始终信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嬴政缓缓坐回龙椅,指尖轻叩案几,眼中满是认可:“阉宦之祸,根源从来不在身份,而在恃宠而骄、结党乱政。”
“这王承恩,身处明末阉党乱政的泥潭,得君主全然信任,却能独善其身”
“不随波逐流,不贪权,不谋私,只知忠君护主,倒是难得。”
“历朝历代的内侍,若都能有他这份本分与定力,何来宦官乱政之说?”
赵匡胤坐在汴梁皇宫的御座上,抚着胡须连连点头,满脸感慨:“都说宦寺多奸佞,可忠烈与否,从来不在出身。”
“王承恩生于乱世,见惯了魏忠贤之流的权宦风光,却能守住本心”
“不结党、不生事,只一心一意陪着君主撑着摇摇欲坠的江山”
“这份定力,这份忠心,就算是放在历朝历代的名臣里,也不多见。”
乾隆坐在养心殿内,端着羊脂玉茶盏,脸上的倨傲渐渐收敛。
他素来看不起明末的降臣,哪怕洪承畴、祖大寿之流帮大清定了天下。
他也依旧将这些人编入《2臣传》大加贬斥。
此刻看着王承恩的生平,他缓缓颔,淡淡道:“明末多软骨头,满朝文武,要么降闯,要么降清,风骨尽失。”
“倒是这王承恩,一个宦官,却能始终恪守本分,忠心不二,哪怕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也不离不弃。”
“这份风骨,确实担得起大明最后的尊严。”
刘邦靠在龙椅上,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这小子倒是拎得清!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同样是太监,魏忠贤忙着结党营私、祸国殃民,他却忙着帮皇帝守江山、撑局面。”
“难怪崇祯信他,换做是我,身边有这么个不惹事、能办事、还忠心耿耿的人,我也信!”
光屏骤然被漫天烽火染红,1644年北京城破的末日惨景。
伴着震耳的喊杀声、绝望的哭喊声,赤裸裸地铺展在历朝历代帝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