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领三千攻南门。南门临河,地势低洼,多设云梯,做出主攻态势。周泰、陈武率水鬼营潜渡护城河,伺机爆破水门。”
“诺!”
“董袭、甘宁!”
“末将在!”
“西门交给你们。凌统、徐盛率楯车百辆为前导,潘璋、丁奉率弓弩手压制城头——记住,倭军铁炮射程约百步,进入八十步内才会齐射。楯车需加厚前板,蒙湿牛皮。”
“诺!”
四路将领领命而去,片刻后,战鼓擂响!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如巨兽心跳,震得大地微颤。四个方向同时升起进攻旗号,华军如四股铁流,涌向大野城!
城头,织田信长冷笑:“四面围攻?兵力分散,自寻死路——铁炮队,瞄准西门楯车,进入百步,自由射击!”
“嘿!”铁炮足轻齐声应和,火绳点燃,白烟袅袅。
但华军的战术,远比他想象中精细。
西门,凌统、徐盛的楯车队在进入百二十步时忽然停住。每辆楯车后钻出三名弩手,手持改进过的神臂弩——这是沈括根据宋代三弓床弩缩小改造的单兵弩,拉力两石,箭矢带倒钩,射程一百五十步!
“放!”
嗡——!
弩弦震响,三百支重箭如蝗群扑向城头!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让人头皮麻,瞬间钉入垛口、射穿盾牌、贯入人体!城头响起一片惨嚎,十余名铁炮足轻被射穿胸膛倒下!
“八嘎!还击!!”铁炮队长嘶吼。
可华军楯车又动了——不是直线前进,是“之”字形推进!每前进二十步便停顿,弩手再次齐射,压制城头火力。等铁炮队好不容易装填完毕、瞄准时,楯车又已移开原位。
与此同时,南门。
周泰、陈武率五百水鬼,口衔芦管,身缚羊皮气囊,悄然潜渡护城河。河水浑浊,他们如一群无声的水鬼,摸到水门铁栅前。陈武从油布包中取出三个陶罐——里面是沈括特制的“火药包”,以硝石、硫磺、木炭混合,掺入铁片碎瓷,威力虽不及后世炸药,却足以炸开木质水门。
“点火!”
引信嘶嘶燃烧,水鬼们迅后撤。
“轰——!!!”
巨响震天!水门炸裂,木屑混合水花冲天而起!南门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周泰已率水鬼从破口涌入,短刀翻飞,见人就杀!
“南门破了!!”倭军惊恐的呼喊在城头蔓延。
织田信长脸色铁青:“慌什么!预备队顶上!堵住缺口!”
但他话音刚落,东门又传来急报——
“主公!华军佯攻后撤,柴田大人率三千人出城追击,中伏!秦琼、程咬金从丘陵杀出,断了我军归路!柴田大人苦战,请求支援!”
“混账!”织田信长拔刀,“传令武田、上杉,侧翼合围为何还未到?!”
“报——!!”又一斥候连滚爬上天守阁,“武田军遭华将高长恭、尉迟恭阻击,战况胶着!上杉军被华军骑将薛仁贵、邓羌穿插分割,无法前进!”
织田信长瞳孔收缩。
他明白了。
华军根本不是“四面围攻”,是精准的“围点打援”!主攻方向是西门和南门,东门佯攻诱敌出城,北门按兵不动实为预备队——而外围的秦琼、程咬金、高长恭、尉迟恭、薛仁贵、邓羌,根本不是“督军巡逻”,是早早埋伏好的打援部队!
一环扣一环,算尽了他所有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