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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平衡地狱（第2页）

“我军楼船虽大，但行动迟缓。”郑成功接话，这位水战专家脸色铁青，“龟船小巧灵活，专克大船。若再配以铁炮——陛下说的‘铁炮’，可是类似火铳？”

“射程更远，精度更高，可连。”邓安揉着眉心，“倭国战国时，铁炮队曾主宰战场。”

诸葛亮羽扇停在半空：“织田信长……此人若真如陛下所言，善用铁炮革新战法，必会将铁炮队集中使用，三段击，射程可达百步，远我军强弩。”

司马懿盯着沙盘上代表邪马台都城的木块：“德川家康、武田信玄、上杉谦信、毛利元就……这些人若联手，战术将千变万化。更麻烦的是忍者——刺探、暗杀、破坏补给、散布谣言，防不胜防。”

陆逊忽然道：“还有剑豪。宫本武藏、柳生宗严之流，个人武力或不及李存孝将军，但若组成‘剑豪队’，专袭我军将领……”

李存孝冷笑：“来一个，我杀一个。”

“怕的不是正面厮杀。”甘宁难得严肃，“是暗箭。服部半藏、风魔小太郎……这些忍者神出鬼没，若他们潜入大营，目标直指陛下……”

帐内再度死寂。

邓安缓缓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幕。东方天际，晨光正一点点撕开黑暗。博多湾的海浪轻轻拍岸，樱花瓣在晨风中飞舞。

很美。

也很致命。

“陛下，”周瑜沉声道，“此战……凶险异常。臣建议，暂缓攻大宰府，固守博多湾，待国内援军……”

“援军来不及。”邓安打断，“从江都调兵，最快也要一个月。而这一个月，卑弥呼和李舜臣、乙支文德、织田信长他们，会让我们安稳待着么？”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

“他们会集结全部兵力，十二万压过来。会用龟船封锁海面，断我们退路。会用铁炮队远距离消耗，用忍者暗杀将领，用剑豪队偷袭营垒——然后，在我们弹尽粮绝时，一举歼灭。”

“所以，”邓安走回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博多湾，“我们不能守，必须攻。”

诸葛亮抬眼：“陛下之意是……”

“在他们完全集结、磨合完毕之前，打乱他们的节奏。”

邓安眼中闪过寒光，“李舜臣的龟船刚到，需要时间熟悉九州水域；织田信长的铁炮队需要训练倭兵使用；德川家康、武田信玄这些大名之间，必有派系矛盾——卑弥呼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

司马懿若有所思：“分而治之？”

“对。”邓安指向沙盘上几个点，“大宰府还是要打，但不再是主攻目标。我们要打的是——时间差。”

他快布置：

“周瑜、郑成功，你二人率水师主力，即刻出海，寻找李舜臣龟船队。不要求全歼，只要缠住他，别让他封锁博多湾。”

“甘宁、凌统，水鬼营全部散出去，沿九州海岸线，烧毁所有船厂、码头。我要倭国三个月内造不出新船。”

“李存孝、鱼俱罗，领骑兵出阵，但不是去大宰府——去九州各‘国’，专杀倭军传令兵、斥候。我要让邪马台的命令，传不出去！”

“太史慈、魏延，领三千弓弩手，控制博多湾周边所有高地。但凡有倭军集结，立刻远程打击，不让他们成建制。”

“其余步卒，由程普、黄盖、韩当诸将统领，加固营垒，深挖壕沟，多设陷阱——我们要把博多湾变成刺猬，谁来啃，崩掉满嘴牙。”

众人凛然领命。

邓安最后看向诸葛亮和司马懿：“二位先生，留在中军。我需要你们——算尽每一步。”

“臣，必竭尽全力。”两人齐声。

帐外，晨光终于铺满海面。

邓安走出营帐，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他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邪马台都城，是卑弥呼，是李舜臣，是织田信长、武田信玄、上杉谦信……是整个日本战国史加上朝鲜抗倭名将的浓缩精华。

“系统……”他低声自语，“你想玩死我。”

他握紧腰间的横刀，刀柄上还残留着袁年当年缠的旧锦。

“那就试试看。”

东方，朝阳跃出海平面，将万里波涛染成血色。

而更远的群山深处，邪马台神社的鬼鼓，敲得愈急促。

战争的天平，刚刚开始倾斜。

但执棋者，仍未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