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鲁奇大刀拄地,大口喘息。
甲胄上插着七八支箭矢,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如注。
他环视四周——亲卫已尽数战死,残兵被分割包围,败局已定。
谷口乱石堆上,韩信在一众将领簇拥下现身。
“夏将军。”韩信声音平静,“事已至此,何不早降?”
夏鲁奇昂,虬髯怒张:“韩信!用此诡计,非英雄所为!可敢与某单挑,决一死战!”
韩信摇头:“为将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匹夫之勇,非我所取。”
他顿了顿,“然,我敬将军勇烈。若愿降,我保你性命,并荐于陛下,量才录用。”
“降?”夏鲁奇惨笑,“某纵横半生,未尝一败!今日中计,是天亡我,非战之罪!”他猛地举刀,“唯死而已!”
说罢,竟单人独骑,冲向韩信!
秦琼、尉迟恭同时出手。
双枪一鞭,封死所有去路。
夏鲁奇奋起余勇,大刀狂舞,竟又支撑了十余合。
但终究力竭,被秦琼一枪震落兵器,尉迟恭钢鞭扫中马腿,轰然坠地。
十余名重甲步兵一拥而上,牛筋绳层层捆缚。
夏鲁奇挣扎怒吼,却无济于事。
韩信走近,俯视着这位被擒的猛将,淡淡道:“押回大营,好生看管。待陛下落。”
他又抬头望向北方——磨盘山方向,已竖起华军旗帜。
留守的曹军见主将被擒,开寨请降。
“传令:拆毁磨盘山寨,石木运回,筑攻城器械。”韩信转身,“另,飞鸽传书陛下:前哨已拔,夏鲁奇已擒。蓟城南门,再无屏障。”
薛仁贵牵马而来,白袍染尘,却笑容灿烂:“大将军此计,真如瓮中捉鳖。”
韩信看他一眼:“是你的诈败演得好。”
顿了顿,又道,“不过……吴起在磨盘山只放夏鲁奇,恐怕也是存了‘弃子’之心。”
孙武在旁颔:“夏鲁奇桀骜难驯。吴起用他为前哨,胜可挫我军锐气,败可除内部隐患。一石二鸟。”
诸葛亮轻叹:“只是可惜了这员猛将……若早遇明主,未必不能青史留名。”
众人沉默。
战场已开始打扫。秋阳西斜,将乱石坡染成一片血色。
夏鲁奇被押过韩信身边时,忽然嘶声问:“韩信!你如何知我必追?”
韩信驻足,平静道:“因你是夏鲁奇。”
夏鲁奇一愣,旋即仰天大笑,笑声苍凉:“好!好一个‘因你是夏鲁奇’!某败得不冤!不冤!”
他被押向后方营寨,笑声渐远。
韩信望着那背影,缓缓道:“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兵临蓟城。”
“诺!”
南风卷起沙尘,掠过血迹未干的谷道。
蓟城高大的轮廓,在北方地平线上,已清晰可见。
最后的决战,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