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你好算计!
“全军——”白起咬牙,“回防临邛!”
八月二十三,丑时。
临邛城西水门。
罗士信第一个跃上码头。
守军还在打盹,等反应过来时,荆州军已如潮水般涌上岸。这些“道门兵人”训练出的精兵,动作迅捷狠辣,片刻间便将五百守军斩杀殆尽。
“分三队!”罗士信长枪一指,“一队控制城门,二队肃清残敌,三队随我去粮仓!”
三千人如臂使指。
临邛粮仓位于城东,占地百亩,仓廪林立。守军仅千人,且大半被英布调往城南防御陆路——他们万万没想到,敌人会从水上来。
战斗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粮仓守将被罗士信一枪刺死,余众溃散。
“烧!”罗士信下令。
士兵将早已备好的火油泼洒在粮囤上,火把掷入。
“轰——!!!”
火焰冲天而起!
秋粮三十万石,草料五十万束,军械无数——尽数焚毁!
火光映红了临邛夜空,百里可见。
同一夜,三十里外。
白起率军急行。
他看到天边那抹红光时,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粮草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将军!”副将急道,“现下如何是好?回救临邛,还是……”
“不能回。”白起咬牙,“韩信烧粮,就是要逼我回援。他一路上必有埋伏。”
“那怎么办?”
白起勒马,望着远处火光,眼中闪过决绝。
“去临邛。”
“可是——”
“但不是去救火。”白起调转马头,声音冰冷如铁,“是去……决战。”
他望向身后两万精锐:
“粮草已失,退守无益。唯今之计,只有与韩信战决。胜,可取韩信人头,扭转战局。败……”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败,就是死。
八月二十四,黎明。
临邛城外十里,韩信大营。
探马飞报:“将军!白起率两万精锐,正朝我军而来!距此不足二十里!”
帐中,卫青、霍去病、罗士信、张义潮皆看向韩信。
韩信正在用饭——一碗粟粥,一碟咸菜。他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不是在军帐中,而是在自家后院。
吃完最后一口粥,他擦了擦嘴,才道:“比我预计的晚了一个时辰。”
众将愕然。
“将军早知白起会来?”霍去病问。
“粮草被焚,他只有两条路。”韩信放下碗筷,“一是退守武阳,坐等饿死。二是找我决战,拼死一搏。”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白起是项羽麾下第一将,性烈如火,宁折不弯。他会选第二条。”
“那我们现在……”卫青迟疑。
“布阵。”韩信手指点向沙盘上一处开阔地带,“就在这里,等他来。”
“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