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银枪横扫,三名亲兵倒地。他步步紧逼,枪势如狂风暴雨。霍峻咬牙死战,又撑十合,终是力竭,被杨再兴一枪刺穿咽喉!
“将军——!!!”城头蜀军悲呼。
主将战死,东门守军大乱。杨延昭、杨延嗣趁势率军登城,城门从内打开,右翼军如洪水般涌入!
东门,破。
北门外围,丘陵地带。
王平率三千蜀军精锐,正追击一队“溃逃”的荆州骑兵。半个时辰前,探马报称有小股敌军袭扰粮道,他奉诸葛亮之命出城清剿。
“将军,前方是落马坡,地势险要,恐有埋伏。”副将提醒。
王平勒马,这位蜀中宿将面如沉水,目扫四周丘陵。落马坡两山夹一谷,确是设伏良地。但他接到的军令是“务必驱逐袭扰之敌”,若畏缩不前……
“分兵五百守住谷口,其余人随我追击。”王平下令,“敌军不过千骑,纵有埋伏,也可一战。”
军令如山。蜀军继续深入。
至山谷中段,忽听两侧山头号角齐鸣!
“有埋伏!结圆阵!”王平厉喝。
但已迟了。
左侧山坡,狄青率一千弓骑现身,箭雨如蝗倾泻!右侧山坡,霍去病率一千轻骑冲锋,马刀映日寒光!
“中计了!”副将嘶声,“将军快退!”
王平拔刀,面色不改:“慌什么?敌军不过两千,我部三千精锐,何惧之有!传令,前队变后队,向谷口突围!”
蜀军训练有素,虽遭突袭却不溃乱,结阵且战且退。王平亲自断后,大刀连斩三名追兵,勇不可挡。
狄青在坡上看得真切,张弓搭箭,连三矢,皆被王平格开。
“此人棘手。”霍去病策马冲下山坡,“我去会他!”
两马相交,刀枪并举!霍去病枪法灵动迅猛,王平刀势沉稳厚重,十合之内竟不分胜负。
但荆州军占据地利,箭矢不断从两侧射下,蜀军伤亡渐增。更致命的是——谷口方向忽然杀声震天!
杨再兴率五百骑赶到!
他破东门后,得知北门外有伏击战,立即率部来援。此刻从谷口杀入,正好截断蜀军退路!
“王平!受死!”杨再兴银枪如电,直刺后心。
王平回身格挡,却要同时应付霍去病长枪,顿时左支右绌。又战五合,被杨再兴一枪刺中右腿,跌下马来。
“将军!”亲兵拼死来救。
王平拄刀起身,浑身浴血,环视四周——三千精锐已死伤过半,谷口被堵,突围无望。
他惨笑一声,举刀冲向杨再兴:“蜀中王平在此——杀!”
杨再兴银枪回马,一枪刺穿王平胸膛。枪尖透背而出,这位历史上的蜀汉后期名将缓缓跪倒,气绝身亡。
主将战死,残存蜀军或降或逃。
北门之患,暂解。
江面战场,嘉陵江口。
周瑜立于楼船“朱雀”舰,白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前方江面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火筏”——数百艘绑满柴草硫磺的小筏,以铁索相连,横亘江心,正好堵住通往江州水门的航道。
“孔明好手段。”周瑜轻笑,“火筏锁江,若我军强冲,必遭火焚。”
谢安在侧,抚须沉吟:“火筏虽凶,却有破绽——需人在岸上操控引火。若能先毁其操控之人,火筏不过死物。”
“先生之意是……”甘宁按刀上前。
“兴霸率快船二十艘,载火油硫磺,突袭火筏阵。”周瑜道,“但不要真冲进去——在阵外三百步处转向,沿南岸浅滩迂回。我要你吸引岸上伏兵注意。”
甘宁咧嘴:“末将领命!”
郑成功却皱眉:“都督,诸葛亮善算,岂会不防我火攻?”
“所以要让他以为,我们只会火攻。”周瑜眼中闪过锐色,“待甘宁吸引伏兵,你率五十艘蒙冲船,潜水靠近火筏——不烧筏,斩铁索。铁索一断,火筏自散。”
计定,令旗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