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按压,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被珍视的感觉,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被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猎物或玩物的感觉。
她的眼眶更热了。
凌默按完手上的穴位,又开始按摩她的腿。
他的手指按在她腿上的血海穴、足三里、三阴交。
每一个穴位,都让她身体轻轻颤抖,不是疼。
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在沙尔卡,女人的身体是神圣的禁区。
尤其是脚,按照这里的传统,女人的脚,只有丈夫可以碰。
连父亲和兄弟都不行,那是极私密的部位。
比胸更私密。
比任何地方都私密。
可现在,凌默的手指就在她腿上、脚上轻轻按压。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阻止的,应该……可她什么也没做。
就那样看着他,任由他按。
他的手指很温暖,很温柔,力道恰到好处。
每按一个穴位,还会轻声解释,“这里是三阴交,肝脾肾三经交会之处,对妇科特别好。”
“这里是太冲,疏肝解郁,心情不好就按这里。”
“这里是涌泉,补肾固本,没事多按按。”
芙蕾雅就那样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腿上、脚上轻轻按压。
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靠在沙上,任由他摆布。
月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腿很长,很直,肌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也很美,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此刻,那只脚就在凌默手里。
他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
芙蕾雅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凌默按完脚底的穴位,抬起头,看着她。
“好了。”他说。
芙蕾雅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忽然坐起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
然后她松开他,看着他,轻声说
“谢谢您。”
凌默摇摇头。
芙蕾雅吸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脚。
凌默愣住了,芙蕾雅低着头,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她学着刚才他的样子,开始给他按摩。
她的手法很生疏。
毕竟,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她可是公主,从小被人服侍长大,从来没有服侍过任何人,更别提给男人按摩脚了。
但她很认真,她低着头,专注地按着他的脚,按着他刚才按过的那些穴位。
虽然位置不太准,力道也不太对。
但她很认真,很认真。
凌默看着她,她就坐在月光下,月白色的长裙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低着头,睫毛低垂,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手指在他脚上轻轻按压,动作生疏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