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害怕。
怕被拒绝。
怕被嫌弃。
怕再一次受伤。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女人多数不可信。”
芙蕾雅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漂亮的女人更不可信。”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喝了酒的漂亮女人,彻底不能信。”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您这人……”她轻声说,“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上。
“我想放纵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这辈子,就做一次出格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也是我们的秘密,最大的秘密。”
凌默看着她,她就靠在他怀里,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肤如凝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豁出去的光芒。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摇摇头“历史的经验告诉我,这样不可行。”
芙蕾雅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
“对三个人都不好。”
芙蕾雅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声问“您是嫌弃我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除了他,没人碰过。”
凌默摇摇头,他没有解释。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看不透他,但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嫌弃她。
不是,那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有些不甘心,她借着酒意,想继续。
想疯狂一次,想放纵一次。
想……
凌默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开始给她按摩。
虎口,合谷穴。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酸爽的边缘。
芙蕾雅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按压,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送到嘴边,都不吃吗?
可是他明明有反应的。
他明明……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他。
他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圣人。
他也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伪君子。
他只是……只是不想伤害她。
哪怕她主动送上门,哪怕她明确表示愿意,哪怕她豁出一切想放纵一次,他还是不想伤害她。
芙蕾雅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她轻声问“您……教我这个做什么?”
凌默说“按这里,可以助孕。”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