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的香气,还带着一丝泪水的咸味。
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
凌默没有动,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就那样任由她吻着。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什么酒后乱性。
酒后表白的大把,但酒后转账的很少。
酒后说要在一起的大把,但酒后真在一起的很少。
酒后乱性?纯属胡说八道。
酒能壮胆,但不能让人失去理智。
所谓的酒后乱性,不过是借着酒劲,做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清醒的时候,有顾虑,有顾忌,有道德约束。
喝了酒,那些顾虑就暂时消失了。
但潜意识里,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芙蕾雅此刻的举动,不是因为喝醉了。
而是因为,她需要泄,需要一个出口,需要证明自己还有魅力,需要报复那个伤害她的人。
凌默没有动,就那样任由她吻着。
芙蕾雅的吻很轻,很柔,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头轻轻探入,带着酒的香气和一丝羞涩的试探。
凌默依然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吻着。
过了很久,很久,芙蕾雅才松开他。
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满是羞涩和……一丝慌乱。
凌默看着她,轻声问“好点了吗?”
芙蕾雅愣住了,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脸更红了。
“你……你现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凌默点点头。
“咱俩只见了两次,”他说,“你这种身份,不会是什么一见钟情。”
“而且,你还有丈夫,你受过良好教育,也不会干这种事。”
“昨天还想着给你丈夫生孩子,今天转头就移情别恋”
“我是不信的。”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所以,你只可能是为了报复,为了沉沦,为了泄。”
“我说的对吗?”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涩,有慌乱,还有一丝……欣赏。
她没想到,他会看穿她。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应该会……
可他没有,他没有像那些人一样,看到她就像饿狼看到肉。
没有像那些人一样,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恨不得立刻扑上来。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穿了她的伪装,看穿了她的脆弱,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然后,他没有拆穿她,只是陪着她。
让她泄,让她沉沦,让她……吻他。
芙蕾雅忽然想起那些男人的眼神。
宴会上,酒会上,各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