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勉强,很心酸,但依然保持着贵族应有的体面。
“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没有一丝怨怼。
她微微欠身,转身要走。
凌默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深紫色的长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背影很美,但此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凌默忽然开口“等等。”
努尔公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凌默叹了口气“把手给我吧。”
努尔公主愣住了,然后,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快步走回来,坐在凌默对面,伸出手。
她的手在颤抖,凌默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三指轻触,沉静如水。
努尔公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温热的,干燥的,像一块暖玉贴在她手腕上。
那触感很奇怪,她这辈子,除了丈夫,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在沙尔卡,女人的身体是神圣的禁区。婚前属于父亲和兄弟,婚后属于丈夫。
哪怕是看病,也必须由女医生诊治。
如果实在没有女医生,也要有丈夫或女性亲属陪同,且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但此刻,凌默的手指就搭在她的手腕上。
而她,没有抗拒,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凌默闭着眼睛,凝神感知。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其虚弱,像一条细线,若有若无,这是典型的肾气不足、气血两虚之象,
但奇怪的是,在这虚弱的脉象深处,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阻滞感,像一条原本通畅的河流,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睁开眼,看向努尔公主“舌头。”
努尔公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小巧粉嫩,舌尖微微泛红,舌苔薄白,边缘有轻微的齿痕,但凌默注意到,舌下静脉有些青紫,隐隐可见细小的淤点。
“好了。”他说。
努尔公主收回舌头,脸微微泛红。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把自己的舌头给一个陌生男人看。
凌默沉吟了几秒,然后开口“接下来问的几个问题,可能会有些……私密,但为了诊断,我需要知道。”
努尔公主点点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凌默问“你们夫妻生活的频率?”
努尔公主的脸“唰”地红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那双天生媚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之前……刚结婚的时候,比较多,一天两三次。”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后来……”她顿了顿,继续道,“后来一直没有怀孕,就开始各种调理,医生说要多休息,不能太频繁,所以慢慢减少了。”
凌默问“减少到什么程度?”
努尔公主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咬着牙回答
“一个月一两次……然后两三个月一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最近一年多……没有了。”
凌默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大片的绯红像晚霞一样蔓延开来。
那双天生媚眼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微咬着,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此刻因为羞涩,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
那饱满的曲线在长袍下轻轻晃动,像两座起伏的山峦。
她的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