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莎玛公主站起身,准备告辞。
努尔公主也站起来,但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莎玛公主,又看了一眼凌默,然后轻声说
“莎玛,你在门外等我一下好吗?我有些事想单独和凌默先生说。”
莎玛公主看向凌默,凌默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
莎玛公主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努尔公主。
灯光柔和,照在她身上。深紫色的长袍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更加迷人,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就那样站在凌默面前,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华。
成熟,妩媚,诱人。
她就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带着温度。
凌默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努尔公主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轻声说“凌默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凌默说“但说无妨。”
努尔公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结婚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在一起。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和衣服相配的深紫色指甲油。
“我和法赫德结婚十年,做了无数检查,都说我们身体没问题。
也试了各种方法,备孕、调理、甚至试管婴儿……”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试管婴儿做了三次,都失败了,最后一次,我差点没挺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凌默,那双天生媚眼里,此刻满是哀求“医生说,我已经是高龄产妇,再拖下去,希望越来越渺茫。”
“所以……”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全部勇气,“我想请您帮我检查一下。”
说完,她低下头,不敢看凌默。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凌默沉默了,她顿了顿,轻声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唐突,很过分……但我实在不想等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还有深深的无奈。
“我已经三十五了,再不生,就真的没机会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凌默看着她,她就站在灯光下,深紫色的长袍衬得她肤如凝脂,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沾着泪珠,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她的胸脯因为哭泣而轻轻起伏,那饱满的曲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三十五岁的女人,正是最有韵味的年纪。
成熟,妩媚,风情万种。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想要孩子的普通女人。
一个被命运折磨了十年、快要绝望的女人。
凌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努尔公主,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但我不是医生,不能见一个人就给人看病。”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每个人都来找我,我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努尔公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继续哀求。
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