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专家们面面相觑。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多次。”
他顿了顿,缓缓说:
“中医不是不行。是学艺不精的人太多了。”
“真正的中医,需要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钻研。
望闻问切,辨证论治,每一门都是大学问。
但现代人太浮躁了,学个三年五年就敢开方子,治不好就说中医没用。”
“还有药材的问题。
现在的药材,很多都是人工种植的,药性大不如前。
炮制工艺也失传了很多……”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穆勒医生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中医不行,是学中医的人不行?”
王主任看着他:“你可以这么理解。”
穆勒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优越感:
“王主任,恕我直言,您这是在为中医的失败找借口。”
“任何一门科学,都应该能够被复制,被验证,被传承。
如果中医真的有效,那它应该像现代医学一样,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和实践规范,可以让任何经过系统训练的人掌握。”
“但如果它只能靠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钻研才能学会,那它就不是科学,是艺术。”
“艺术可以欣赏,但不能治病。”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心上。
华国专家们沉默了。
他们想反驳,却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穆勒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中医确实很难传承。
真正的中医大家,确实凤毛麟角。
但这能说明中医不行吗?
王主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响起。
“穆勒医生,您说得不对。”
众人循声望去。
是苏晚晴。
她站起身,走到穆勒面前。灯光照在她清秀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坚定。
“您说中医不能被复制,不能被验证,不能被传承,那刚才那五个人,是怎么被治好的?”
穆勒愣了一下。
苏晚晴继续说:
“您说针灸不能杀死病毒,草药不能穿透血脑屏障,那凌默老师之前治好的雪山圣女,是怎么开口说话的?”
穆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晚晴看着他,声音平静而坚定:
“您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存在。”
“您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您理解不了的,不代表就是错的。”
这句话,是刚才凌默对克劳迪娅说的。
现在,苏晚晴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穆勒。
穆勒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却现自己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