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若有所思。
凌默站起身。
“既然大家这么好奇,”他说,“那我就展示一下。”
他看向李卫东:
“院长,针拿来。”
李卫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让护士去取。
很快,一套一次性无菌针灸针被端上来。
凌默又看向周副院长:
“帮我找几个人。”
“什么人?”周副院长问。
“一些常见的问题,最好是现在就有症状的。”
周副院长愣了愣,随即点头:“我、我去问问。”
他快步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要……现场治疗?
当着这么多专家的面?
克劳迪娅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不会是想表演气功吧?”
她的同事耸耸肩,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几分钟后,周副院长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五个人,三个护士,一个保洁阿姨,还有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妇女。
“凌默老师,”周副院长说,“这几位都有您说的症状。”
他指着第一个圆脸护士:“小王,痛经,现在正疼着呢。”
小王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会被点名,低着头不敢看人。
又指着第二个扎马尾的护士:“小李,咳嗽好几天了,一直没好。”
小李捂着嘴,果然轻轻咳了两声。
第三个护士是个短姑娘:“小赵,感冒,流鼻涕,鼻塞。”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确实是感冒的症状。
保洁阿姨五十多岁,操着本地口音:“俺是腰疼,老毛病了,干完活就疼。”
那个穿病号服的中年妇女有些紧张:“我是嗓子疼,扁桃体炎,医生说要挂水……”
凌默点点头。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根针灸针。
“谁先来?”
五个女人互相看看,都有些紧张。
那个痛经的小王咬了咬嘴唇,第一个站出来:“我、我先来吧。”
她走到凌默面前,紧张地闭上眼睛。
凌默让她坐在椅子上,卷起左腿的裤脚。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腿内侧,找到三阴交的位置。
然后,手起针落。
银针轻轻刺入皮肤。
小王的身体微微一颤。
凌默捻转针柄,行针催气。
几秒钟后,小王睁开眼睛,一脸震惊:
“不、不疼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