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更多,凌默能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阴影,能看到睡袍下黑色的蕾丝边缘,能看到她腰腹平坦紧实的曲线。
诱人,至极。
涂抹完双腿,欧阳韵蕾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专门护理脚部的小套装。
里面有去角质膏、足膜、护足霜、还有一套精致的指甲修剪工具。
凌默终于明白,为什么欧阳韵蕾的脚那么美,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整齐,脚踝精致,脚背的弧度优美,连脚后跟都光滑细腻,没有任何死皮。
原来,美丽都是精心养护出来的。
果然,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欧阳韵蕾开始护理脚部。用去角质膏轻轻按摩,去除死皮。
接着敷上足膜,等待十五分钟后取下,再涂上厚厚的护足霜,套上棉袜。
整个过程,她做得专注而享受,完全不在意凌默就在旁边看着。
或者说,她就是在故意给他看。
等到所有护理程序结束,欧阳韵蕾终于满意地舒了口气。
她靠在沙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
此刻在酒红色丝绸睡袍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看啥呢?”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凌默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她脸上:“看大海的波澜壮阔。”
欧阳韵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非但没有害羞退缩,反而挺了挺胸,让“波澜”更加“壮阔”。
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些,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她看着凌默,眼神勾人,像妖精在诱惑凡人:
“想看吗?”
凌默点头,很诚实:“想看。”
“想看什么?”
“想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凌默面不改色。
欧阳韵蕾:“……”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更添几分诱惑。她又问:
“想要吗?”
凌默:“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祖国繁荣富强。”
欧阳韵蕾:“……”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像被挑衅的母豹子:
“想做吗?”
凌默:“想做。”
“想做什么?”
“想做人民的忠诚志愿者。”
欧阳韵蕾:“……”
她盯着凌默看了三秒,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看个清楚。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眼波流转,像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璀璨夺目。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点了点凌默的胸口。
她的手指很凉,指甲划过衬衫布料,出细微的声响:
“告诉我……哪儿最敏感?”
凌默面不改色,语气严肃得像在回答政治考题:
“立场最敏感。”
“哪儿最硬?”
“国防军事。”
欧阳韵蕾:“……”
她又盯着凌默看了很久,眼神复杂。有气恼,这男人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