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教授给了我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争来的!”许教授说,“后来,京都大学讲座,世界文明峰会,沙尔卡沙龙,皇家艺术学院,雪山国治疗,格莱美奇迹……”
他一口气数下来,自己都笑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哪一件放在别人身上,都够吹一辈子。”
“你呢?全占了。”
许教授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欣慰:
“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真是让我这老头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凌默举杯:“那就再喝一杯。”
“好!”
第二杯下肚。
顾清辞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第一次见到凌默,也是在亚太诗词大赛。”
她看向凌默,嘴角带着笑意:
“当时许教授专门去接你,我心里还想,这得是什么人啊,让许教授这么重视。”
“见到你第一面,”顾清辞的脸微微泛红,“我还以为你是骗子,用花言巧语骗了许教授。”
凌默笑了:“我当时看出来了,你眼神里满是警惕。”
顾清辞不好意思地低头:
“后来……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没说什么事,但凌默懂。
那些在京都的日子,那些一起筹备讲座、一起应对质疑、一起度过危机的日子。
那些在深夜通电话,讨论诗词、讨论文学、讨论人生的日子。
那些……暧昧而克制的情愫暗生的日子。
“我也没想到,”顾清辞抬起头,看着凌默,“凌默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刮目相看都不足以形容。”
“是……震撼。”
凌默看着她,举杯:
“第三杯,敬缘分。”
“敬缘分!”许教授附和。
顾清辞也举杯,三人再次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气氛更加融洽。
许教授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从文学谈到历史,从教育谈到文化传承,天南海北,无所不谈。
凌默陪着他聊,偶尔插几句,总能说到点子上。
顾清辞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给两人斟酒,偶尔插一句话,温柔而得体。
她坐在凌默斜对面,淡青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开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旗袍精致的领口和锁骨。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初熟的桃子。
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一丝羞涩。
手指修长,握着酒杯的姿势优雅而自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凌默开始谈正事。
“许教授,顾老师,”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关于国内凌默班的事情,我想交给你们。”
许教授放下筷子:“你说。”
“许教授主事,顾老师执行。”凌默说,“我负责制定教学大纲和核心课程,具体的招生、管理、日常运营,由你们负责。”
顾清辞眼睛一亮:“真的?”
“嗯。”凌默点头,“第一批学员,可以开始报名,然后安排入学考试。”
“年后,正式开班授课。”
许教授问:“名额多少?”
“第一批,一百人。”凌默说,“宁缺毋滥。”
“教学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