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凌默早有打算,“这里现在有最好的学术氛围,也有最好的设施。”
“资金呢?”
“从文明火种研究基金拨付。”凌默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许教授和顾清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这是大事。
天大的事。
“我们……”顾清辞轻声说,“算是给你打工了。”
凌默笑了:“算是合作。”
“好!”许教授拍板,“这活儿,我接了!”
顾清辞也点头:“我也接。”
三人又碰了一杯。
接下来,凌默开始详细交代“凌默班”的具体事宜,
入学考试的内容和标准、课程设置的原则、师资团队的建设、学员的管理制度、毕业的考核方式……
他讲得很细,许教授和顾清辞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不时记录。
顾清辞甚至拿出了笔记本,一字一句地记下来。
她微微俯身,在笔记本上快记录。
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握着笔的手指纤细有力,字迹清秀工整。
“基本就是这样。”凌默讲完,长长舒了口气,“具体的细节,你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但核心原则不能变,质量第一,宁缺毋滥。”
许教授郑重点头:“放心,我明白。”
顾清辞也合上笔记本:“凌默,我会尽全力。”
正事聊完,三人又喝了起来。
这次聊得更轻松,更天马行空。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文明兴衰谈到个人命运,从历史教训谈到未来展望……
许教授喝高了,开始背诗,从唐诗背到宋词,一接一。
凌默偶尔接一句,总能接上下一句。
顾清辞则含笑听着,不时给两人斟酒。
气氛热烈而温馨。
像一家人。
像久别重逢的知己。
一直喝到晚上九点。
许教授已经有些摇晃了,话都说不利索:
“凌默啊……我……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认识你……”
“来!再喝!”
凌默也到量了,但还能保持清醒:
“许教授,您喝多了。”
“没多!没多!”许教授摆手,“我还能喝!”
顾清辞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但还算清醒:
“许教授,真的不能再喝了。”
“那……那好吧。”许教授终于妥协。
凌默将许教授扶到客房休息。
然后看向顾清辞:“清辞,你也早点休息吧。”
顾清辞点点头,但没动。
她看着凌默,看了很久。
“凌默……”她轻声说。
“嗯?”
“没什么。”顾清辞摇头,站起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