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不松口……估计剩下的那七十个国家代表,都会过来!”
凌默沉默地喝着茶。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茶壶里水沸腾的咕嘟声。
过了很久,凌默才开口:
“秦老,我什么想法,我这一路怎么过来的,你最清楚。”
“我想做什么,你也知道。”
秦老复杂地看着凌默,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
凌默想开宗立派,想传播文明的火种,想让华夏文明在世界舞台上光。
这些,凌默从一开始就没隐瞒过。
“我没想着和筹备会对着干。”凌默说。
秦老点头:“这我知道。”
“不然,你这里的规模会更大。”
“甚至一开始,筹备会就开不了。”
“如果不是你……那些请假的代表,不会只是请假,甚至会直接退出。”
凌默笑了笑:
“那些就不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老:
“老实说,我没想到……”
“始作俑者没来,最后是你来找我。”
这话说得平静,但秦老听出了其中的失望和讽刺。
秦老苦笑:
“没办法。”
“上面把这事交给了我。”
“我也没得选。”
他看着凌默:
“潘岳和范志国……其实也想来的。”
“只是……怕你更生气。”
凌默摇摇头:
“没什么好生气的。”
“没有对错,立场不同而已。”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没什么和他们说的。”
秦老和秦玉烟听着这话,百感交集。
他们知道,凌默这话不是气话,是真的放下了。
也真的……划清了界限。
秦老叹了口气:
“既然来了,话说开了,我还是得说。”
“筹备会……快撑不住了。”
“最多明天,就得崩盘。”
他看着凌默,眼神凝重:
“如果这样的话……不仅是国家蒙羞。”
“这笔账,最后也许会算在你的头上。”
“就算没有明说……但肯定有人会这么想。”
凌默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
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