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如果是……请不要停。”
秦老无奈地摇头。
他知道,凌默这是在打太极,不接招。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你日子过得不错,”秦老话锋一转,“但你知道潘岳和范志国吗?”
“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凌默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秦老继续说:
“潘岳每天站在台上,如坐针毡。”
“每有一个国家代表请假旅游,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今天下午,他说话都在抖。”
“至于范志国……”秦老摇摇头,“更别提了。”
“他现在基本已经没有言权了。”
“上面……对他很失望。”
凌默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当初范志国和我说过两次。”
“你考虑清楚。”
他没说后面的话,但秦老和秦玉烟都明白。
当初范志国就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逼迫凌默妥协。
秦老叹了口气:
“哎……当初如果不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有些事情,说多了也没用。
“如果没有那些事,”秦老看着凌默,“现在在京都筹备会台上站着的,肯定是你。”
“而且……会比现在好得多。”
凌默笑了笑,没接这话。
他给秦老续上茶,然后问:
“秦老找我过来,是想安慰我,还是想劝我?”
这话问得直接,秦老反倒有些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最后苦笑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我也知道……伤害你很深。”
“你很失望。”
秦老的声音有些沉重:
“而且……我也没有照顾好你。”
“我……”
“秦老,”凌默打断了他,“你我之间的关系,不用铺垫这些。”
“直接说但是吧。”
秦玉烟在一旁听着,心里震动。
她看着凌默,这个曾经在她爷爷面前还有些拘谨的年轻人,现在竟然能如此从容地和爷爷对话。
甚至……能让爷爷说话前需要铺垫。
秦老深吸一口气:
“文明星火奖,你是怎么打算的?”
他的眼神认真:
“毕竟是你提出的,是你的心血。”
“现在京都筹备会已经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