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要不要请凌默。”
“是我们能不能承受没有凌默的后果。”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的侥幸。
是啊。
不是他们施舍给凌默一个“顾问”职位。
是他们需要凌默,来挽救这个濒临崩溃的筹备会。
但那个电话,没人敢拨。
因为拨通了,说什么?
道歉?人家需要吗?
恳求?人家在乎吗?
道德绑架?人家会在意吗?
范志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那……明天……怎么办?”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
会议在压抑中结束。
委员们陆续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沉重。
秦老和许教授最后走。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京都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这座千年古都依然繁华。
但他们的心里,空荡荡的。
“老许,”秦老轻声说,“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
许教授沉默了很久:
“错不错的……现在说也没意义了。”
“我只知道……”
“那孩子,不会再相信我们了。”
秦老苦笑:
“是啊……”
“信任这种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拼不回去的。”
两人站在窗前,久久不语。
而在楼下,潘岳坐在车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拿出手机,翻到凌默的号码,那个他曾经打过、被直接挂断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
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没那个勇气。
也没那个脸。
车子启动,驶入京都的夜色。
而十二小时后,筹备会将在一片尴尬与不确定中,勉强开幕。
主角缺席的舞台,还能叫舞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