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话没错。”
“但问题是”
“人家现在做的,比我们做的,更像为国争光。”
“人家的平台,比我们的平台,更受世界欢迎。”
“人家的理念,比我们的理念,更能打动人心。”
他一字一句:
“所以,我拿什么去说服他?”
“说我们这里待遇更好?平台更大?更能实现理想?”
“别自欺欺人了。”
秦老说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累了。
许教授这时也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不会打。”
“打了,我也不会说那些话。”
所有人都看向他。
许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其实镜片很干净,他只是想找个动作掩饰情绪:
“凌默不是我的学生。”
“我没教过他任何东西。”
“相反,是我把他拉进这个漩涡的,参加峰会,是我邀请的。”
“后面……如果不是他自己有本事,早就折进去了。”
“他走到今天,是靠他自己。”
“我没帮过他什么,反而……他帮了我很多。”
他抬起头,看着在座的人:
“你们让我打电话,让我以老师的身份去劝他……”
“我有什么资格?”
“我这张老脸,在他面前,不值钱。”
许教授顿了顿,补了一句:
“而且,你们真的觉得……”
“一个能在雪山国、在格莱美创造奇迹的人……”
“一个能让全世界大佬跪求的人……”
“一个能说出文明火种不该由一个人守护的人……”
“会被几句为国效力的道德绑架打动吗?”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每个人心中化不开的愁绪。
李晴看着电子屏上那些关于凌默的数据和报道,忽然说:
“其实……我们现在讨论请不请凌默,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因为主动权,从来不在我们手里。”
“在他手里。”
她调出另一份数据: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
“明天确定会出席筹备会的国家,从最初报名的157个,下降到了93个。”
“其中64个国家明确表示需要重新评估,实际上就是在等凌默的态度。”
“而如果凌默明天不来……”
“这93个里,至少有一半会找借口不来,或者来了也不签字。”
她看向秦老:
“秦老,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