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是啊,没有选择了。
十年了,全世界都说“不可能”。
只有凌默说“可以试试”。
迈克尔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时,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都别动!”
“谁都不准进去!”
他挡在门前,像一堵墙。
“可是”
“没有可是!”迈克尔的声音嘶哑但充满力量,“我女儿在里面。我是她父亲。我选择相信凌默先生。”
“你这是害死她!”
“那就让我害死她!”迈克尔的眼睛红了,“十年了!十年黑暗!如果这次真的是最后的机会……就算是地狱,我也要陪她闯!”
全场寂静。
只有门内艾米丽的哭喊,持续不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十分钟时,哭喊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二十五分钟时,抽泣声也停了。
死寂。
比哭喊更可怕的是死寂。
门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声音了……”
“该不会……”
“出事了……”
迈克尔的脸彻底白了。
索菲亚瘫在他怀里,几乎晕厥。
就在这时
“让开!警察!”
一队洛城警察推开人群,走了过来。带队的是洛城警局副局长哈里斯,他脸色严肃,手里拿着手铐。
“迈克尔先生,”哈里斯说,“我们接到多个报警电话,称这里正在生非法医疗和可能的人身伤害。请让开,我们要进去。”
迈克尔挡在门前,声音嘶哑:“不行……治疗还没结束……”
“治疗?”哈里斯皱眉,“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如果真是正规治疗,为什么会有人惨叫?为什么会突然安静?”
他身后的警察已经准备破门。
就在此时,
门,开了。
凌默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脚步虚浮,几乎要靠扶着门框才能站稳。
他手中牵着艾米丽。
少女眼睛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色布条,布条边缘渗出深褐色的药渍,那是中草药膏。她的脸色也很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凌默身上,手死死抓着凌默的衣角。
两人看起来,都不像是“成功”的样子。
迈克尔和索菲亚冲了过去。
“艾米丽!你怎么样?!”
“女儿……我的女儿……”
艾米丽微微侧头,“看”向父母的方向,虽然眼睛被蒙着。
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
“爸爸……妈妈……”
“我……好累……”
迈克尔颤抖着手,想碰碰女儿的脸,又不敢。
他转向凌默,声音里充满了最后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