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该,传递给每一个愿意接棒的人。”
它成为了一种精神象征,一种文明传承的宣言。
奖项全部颁完毕,凌默的小推车上已经堆了十二座奖杯,创下了格莱美单届获奖纪录。
但现场的气氛,并没有随着颁奖结束而放松。
反而更加紧绷。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没有人是专门为音乐来的,没有人真的在乎谁得了最佳流行专辑。
他们坐在这里,在寒风中等待三小时,忍受塑料小板凳,忍受零下温度的折磨,为的只有一件事——
凌默的医术。
那个在雪山国创造了现代医学奇迹的能力。
舞台上,凌默将最后一尊奖杯放在小推车上,转身面对台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一万五千双眼睛里的渴望、焦虑、怀疑、期待,他看得清清楚楚。
心知肚明。
暴露医术会带来什么后果,他太清楚了,永无止境的求医者,各方势力的觊觎,生活的彻底被打破。
但眼下,国内范志国和潘岳的围剿迫在眉睫,他需要增加自己的底牌。
圣女的事迹固然震撼,但那只是个例。
医学界有句老话:一次成功叫奇迹,两次成功才能叫能力。
如果他能再创造一次医学奇迹,哪怕只是一次成功的诊断,那么“神医”的光环就不再是偶然,而会成为他不可撼动的护身符。
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要让大家有怀疑,有相信,半信半疑,这才是最高明的姿态。
就在他思考时,台下有人举手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但全场瞬间安静,因为所有人都认识他。
迈克尔·罗斯柴尔德。
是欧洲最有权势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分支的掌舵人,身家保守估计过四百亿美元。
更重要的是,他极其低调,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更别说主动言了。
“凌默先生,”迈克尔的声音沉稳,带着德式口音,“请允许我代表在场所有人,先向您今晚的致辞表达敬意,关于文明与音乐的关系,您说得非常深刻。”
凌默微微颔:“谢谢。”
迈克尔深吸一口气,话锋转入正题:
“关于您在雪山国治愈圣女先天失语症的医学奇迹……这几天全球媒体都在讨论。
我想请问,那种越现代医学认知的能力,是否可以……应用于其他领域?”
这个问题很委婉,但意思明确。
全场竖起耳朵。
凌默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那只是一个小灵感。”
全场寂静三秒。
然后爆出压抑的议论声。
“小灵感?!”
“又来了!!”
“音乐是小灵感,诗词是小灵感,绘画是小灵感……现在连治愈绝症也是小灵感?!”
前排一位生物医学专家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如果治愈先天失语症是小灵感,那我们这些研究了一辈子基因疗法的算什么?白痴吗?”
另一位富豪苦笑:“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对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迈克尔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坚持追问:
“您的意思是……那只是个案?不可复制?”
凌默点头:“医学讲究对症施治。圣女的病情有特殊性,治疗手段也有偶然性。碰巧而已。”
这话说得很“实诚”,甚至有些“灭自己威风”。
但正因为太实诚,反而让很多人信了。
因为这才符合常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突然拥有治愈绝症的能力,这太匪夷所思。但如果解释为“碰巧”、“个案”、“小灵感”,反而更容易接受。
全场气氛肉眼可见地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