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把这些用在正道上,要为国家、为人民服务。”
“你现在在国际上有了声望,这是好事,但也是责任。
作为华国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家的形象。”
“所以啊,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文明星火奖特别顾问的位置,国家医学创新顾问团的邀请,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你还年轻,不要把路走窄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站在长辈、领导的角度,谆谆教诲,苦口婆心。
如果换个年轻人,恐怕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了。
但凌默只是平静地听完,然后问:
“范部长打给我,就为了说这个吗?”
范志国那边似乎愣了一下。
凌默继续说:“您说得太深奥,我听不明白。
如果没事的话,我挂了,晚上还有活动。”
“凌默!”范志国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要考虑清楚!”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凌默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范部长,这是您第二次对我说考虑清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还是一样的回答”
“我考虑得很清楚。”
“我的路,我自己走。”
“不劳您费心。”
说完,挂断电话。
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京都,茶室里。
范志国放下手机,脸上那层温和的伪装,终于彻底褪去。
他没有暴怒,没有摔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冰冷。
生气?
不,不是生气。
是不悦,是被冒犯的不悦,是权威被挑战的不悦。
他这样地位的人,亲自给一个年轻人打电话,好言相劝,对方不但不领情,还直接挂电话。
这在官场,是极其罕见的。
潘岳和陈明远看着范志国的脸色,都不敢说话。
许久,范志国缓缓开口:
“通知下去”
“按计划,全面启动。”
短短七个字,决定了接下来一场针对凌默的、更高规格、更隐蔽、也更致命的舆论与政治围剿。
潘岳立刻记录:“是!”
陈明远犹豫了一下:“范老,那筹备会……”
“照常开。”范志国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仅要开,还要开得隆重,开得成功。”
“我们要向世界证明”
“没有凌默,文明星火奖依然是文明星火奖。”
“没有凌默,华国依然能引领文明对话。”
他放下茶杯,眼神深邃:
“至于凌默……他会明白的。”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个人再强大,也强不过组织。”
“才华再出众,也要懂得低头。”
窗外,京都的夜色更深了。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