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哲学学会、世界艺术理事会、全球医学伦理委员会等数十个国际权威组织,纷纷致函昆仑公司,希望建立合作。
除了批七国,又有三十多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正式提出合作意向。
其中一些小国的条件开得极其诱人:
“我们愿意提供国家级文化场馆作为永久教学基地。”
“我们可以立法将凌默班课程纳入国民教育体系。”
“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运营费用,利润全归昆仑公司。”
公告布一小时内,昆仑官网的访问量突破五千万次,服务器三次崩溃。
申请“文明星火学者资助”的表格下载量过两百万次。
社交媒体上,#凌默班#、#文明星火计划#登上全球热搜榜。
更夸张的是捐赠潮
沙尔卡王室宣布捐赠一亿美元,设立“凌默-沙尔卡文明交流基金”。
雪山国宣布捐赠圣山脚下五百亩土地,用于建设“凌默文明研究中心”。
欧洲某古老家族匿名捐赠三亿美元。
亚洲某科技巨头创始人个人捐赠两亿美元……
还有捐地皮的、捐建筑的、捐藏品的……
短短三小时,昆仑公司收到的捐赠承诺总额已过二十亿美元。
颜若初在京都的昆仑总部,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昆仑公司不再是颜家大小姐的玩票项目,而是真正进入了全球文化格局的中心舞台。
而她的男人,正在云端之上,引领这场变革。
同一时间,京都,协和肿瘤医院。
高级VIp诊室外的走廊里,宫雅雯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白。
从早上八点带女儿宫雪儿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检查做了全套:乳腺钼靶、声、磁共振、穿刺活检……
此刻,宫雪儿还在里面做最后一项pet-ct,而宫雅雯坐在这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应该没事的……”
她低声安慰自己,“上次检查不是一切正常吗?凌默虽然医术高明,但也许这次……是他看错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凌默连先天失语症都能治愈,会看错一个乳腺癌?
门开了。
主治医生,肿瘤医院院长刘老,也是宫家的世交,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宫雅雯立刻站起来,声音颤:“刘叔叔,怎么样?”
刘老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雅雯,来我办公室说吧。”
不祥的预感像冰水浇遍全身。
宫雅雯机械地跟着刘老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刘老将报告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宫雅雯的目光落在诊断结论那一栏
“左乳浸润性导管癌,2期,伴腋下淋巴结转移。”
她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但“癌”、“转移”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刘叔叔……”她的声音在抖,“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雅雯,我说直接点,雪儿得的是乳腺癌,而且已经转移了。”
轰
宫雅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世界瞬间失声,眼前黑,她踉跄着扶住桌沿,才没有倒下去。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上次检查明明……”
“上次的普通体检,确实可能漏诊早期乳腺癌,”刘老声音沉重,
“尤其是某些特殊类型的癌细胞,普通钼靶很难现。而凌默……他应该是通过某种特殊方式,察觉到了异常。”
宫雅雯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想起凌默第一次提醒她时认真的眼神,想起第二次提醒时她冷淡的回应,想起第三次……
“我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