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尔卡代表立刻表态:“凌先生,无论您以何种身份,沙尔卡愿意与您在文明传播领域开展任何形式的合作。我们信任的是您这个人,而不是某个头衔。”
这话一出,好几个中小国家代表眼睛亮了。
有人试探性问:“凌先生,如果……如果我们国家想与您个人签订文化合作协议,您会考虑吗?”
这个问题很敏感,绕过国家层面,与个人签约?
凌默看了提问者一眼,那是东南亚某国的文化部长。
“我个人目前专注于为雪山国圣女进行后续康复调理,”凌默微笑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不拒绝,也不答应,留足了想象空间。
又有人问医学问题:“凌先生,您的医术如此神奇,是否可以推广?或者……接受私人诊疗预约?”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那些富豪、政要,谁不想拥有一个神医的联系方式?
凌默的回应却出人意料:“我不是神医,这次治疗圣女是诸多因素巧合的结果,其中雪山国独特的自然环境和圣女的坚韧意志至关重要。
所以,请大家忘记这件事,我本质上还是一个文化工作者。”
“忘记这件事”。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别想通过我治病,没门。
几个原本跃跃欲试想私下联系的富豪代表,顿时面露失望。
但他们不敢强求,得罪凌默的代价太大,万一将来真要求人家呢?
招待会进行到一半时,凌默的临时助理,雪山国派来的外交官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凌默点点头,对雪莉尔和大祭司示意一下,暂时离场。
贵宾休息室隔壁的小会客室。
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叠信封。
“这些都是刚才送来的,”助理汇报道,“有些是直接递交给雪山国外交部转交,有些是通过特殊渠道……”
凌默随手拿起几封拆开。
第一封,来自某中东王室:“诚挚邀请凌默先生访问我国,愿以最高规格接待,并探讨在文化、医疗等领域的全方位合作。附:王室荣誉勋章授勋仪式已准备就绪。”
第二封,来自欧洲某古老家族:“家族基金会愿提供十亿欧元资助凌默先生的任何文化或医疗项目,唯一条件是成为家族‘终身健康顾问’。”
第三封,来自国际某顶级医学机构:“诚聘凌默先生为终身名誉院士,年薪空白支票由您填写,并为您建立独立研究中心。”
第四封、第五封……
凌默一封封看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邀请函有一个共同点,件方,都是在三天前的舆论风暴中,或公开切割,或保持沉默的势力。
现在,看他翻盘了,又想来挽回。
“全部婉拒,”凌默将信封放回桌上,“统一回复:感谢厚爱,目前无合作意向。”
助理记录,又问:“那格莱美奖组委会的最新函件呢?他们提出,如果您出席平安夜颁奖礼,将破例增设全球文化贡献特别奖,并且……颁奖嘉宾可能是总统级别。”
这条件够诱人,格莱美破例增设奖项,还是特别奖,这在国际音乐史上前所未有。
凌默思考了几秒:“告诉他们,我会考虑,但需要时间。
另外,转告他们,奖项应该是艺术价值的认可,而不是政治筹码。”
这话说得很重了。
助理心中一凛,点头记下。
凌默回到休息厅时,大祭司阿尔丹正在与几位国家代表交谈。
见他回来,阿尔丹走过来,低声道:“凌先生,我刚才与国王陛下通了电话。
关于京都筹备会……我们有了一个初步想法。”
凌默抬眼。
“雪山国准备在筹备会开幕当天,提交一份正式提案,”阿尔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建议重新审议文明星火奖届主办国的选定程序。
理由是,在奖项核心理念创新贡献的诠释上,当前的筹备会方向可能存在偏差。”
凌默眼神微动。
这份提案一旦提交,将是对潘岳和范志国的直接打击,主办国资格都可能动摇。
“这是雪山国的决定,”阿尔丹补充道,“不是您的要求。我们只是认为,一个驱逐了真正创新者的奖项,本身已经背离了初衷。”
凌默沉默片刻,最终说:“谢谢。但我希望……你们再等一天。”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