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午后,雪山国国立美术馆外的露天咖啡座。
陈沁儿穿了一身象牙白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款式,领口是优雅的一字肩,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裙长及膝,下摆微微散开,走动时像一朵摇曳的白玉兰。
她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纤细腰肢。腿上依旧是那款浅灰色珠光丝袜,脚上是米白色的中跟鞋。
她正捧着一本雪山国艺术史画册,坐在遮阳伞下,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光。
“真巧。”凌默在她对面坐下。
“不巧,我在等你。”陈沁儿合上画册,嫣然一笑,“我猜你这个时间会出来走走,就碰碰运气。”
两人点了咖啡,漫无边际地聊着。从美术馆里正在展出的雪山国古代壁画,聊到华国敦煌的飞天;从色彩运用的东西方差异,聊到艺术表达中的哲学思考。
陈沁儿的见解总是独到而深刻,她不仅懂艺术,更懂艺术背后的文化和人心。
“你看这幅《雪神巡山图》,”她指着画册上的一幅插图,“雪山国的画家用色极度克制,几乎只有白、蓝、灰,但却通过线条的疏密和光影的微妙变化,营造出了雪山的浩瀚与神性的威严。这和华国山水画中的留白意境,有异曲同工之妙。”
凌默点头赞同,也分享了自己对《千里江山图》中青绿色彩运用的理解。
阳光暖暖的,咖啡香醇,话题投机。
分别时,陈沁儿将画册递给凌默:“送你了。里面有些批注,或许对你有用。”
凌默接过,翻开一看,里面果然有许多娟秀的字迹,是她阅读时的心得。
“谢谢。”
“不客气。”陈沁儿站起身,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她微微倾身,靠近凌默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笑意,“凌默,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我亲手做的饭。”
凌默侧头,对上她含笑的、波光潋滟的眼眸。
“我记得。”他说。
陈沁儿直起身,笑容更深了:“那我等你。”
转身离开时,风衣下摆摇曳,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第二次见面:傍晚,陈沁儿店铺楼上的私人茶室。
这次陈沁儿的装扮更为居家,却也更显风情。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式长裙,质地柔软垂顺,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裙子是系带设计,腰带在腰间松松一挽,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臀部曲线饱满浑圆。
裙摆开衩,走动时,一双被肉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圆润可爱。
茶室里灯光昏暗,只点了几盏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暧昧的气息。
“我这里,很少有客人上来。”陈沁儿跪坐在茶席旁,为凌默斟茶,动作优雅如画。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光滑的肩颈肌肤。
“谢谢。”凌默在对面坐下。
这次聊的话题更为私密。从各自旅居异国的感受,聊到对婚姻、感情的看法;从人生中的遗憾,聊到对未来的期待。
陈沁儿说起自己失败的恋情,语气平静,但眼中偶尔闪过的落寞,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也挺好。自由,清净,做自己喜欢的事。”她抿了口茶,看向凌默,“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寂寞。尤其是这样的夜晚,偌大的房子,只有自己。”
她的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也格外勾人。
凌默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茶喝到第三泡,夜已深。
“我该走了。”凌默起身。
陈沁儿也站起来,送他到楼梯口。
“凌默。”她忽然叫住他。
凌默回头。
陈沁儿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她仰着脸,烛光在她眼中跳跃。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保证……是你没尝过的味道。”
她的目光从他眼睛,缓缓下移到嘴唇,停留了一秒,又移开。
那暗示,再明显不过。
凌默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丝。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