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默,也在看着陈沁儿。
这位气质温婉优雅、骨子里却独立坚韧的华国少妇,在经历了刚才那样难堪的场面后,依然能迅调整状态,保持从容。
这份心性,也不简单。
两人相视一笑。
有些话,不必多说。
有些事,心照不宣。
暖黄的灯光,悠扬的弦乐,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些许紧绷感,但也正在慢慢散去。
陈沁儿却觉得过意不去。人家好好来店里逛逛,却遇到这种糟心事,还被李维那样侮辱。
“这样吧,”她想了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我请你吃顿饭,就当是压惊,也当是赔罪。这附近有家小店,味道很地道,环境也不错。”
凌默看了看时间。
雪莉尔应该还在熟睡,距离下次治疗还有两个多小时。他确实也没别的地方去,在这里吃点东西,顺便整理一下思绪,也好。
“好。”他点头,“那就麻烦陈女士了。”
“不麻烦。”陈沁儿显然很高兴,“那你稍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
她说着,转身走进了店铺里间,那里应该是她的私人休息室兼储物间。
凌默继续坐在茶座,慢悠悠地喝着已经微凉的雪莲花茶,听着窗外的街声和店内的音乐。
大约过了十分钟。
里间的门开了。
陈沁儿走了出来。
凌默抬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她换了一套衣服。
不再是刚才那身慵懒随性的居家装扮,也不是飞机上那套优雅正式的香槟色长裙。
而是一套……将成熟女性魅力挥到极致的、恰到好处的“约会装”。
上身是一件浅杏色的羊绒修身针织衫,V领设计,但开得并不低,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针织衫的材质极好,贴身却不紧绷,完美勾勒出她饱满挺翘的柔软和纤细柔软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及膝包臀裙,裙子的剪裁极其精妙,既包裹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又不会显得过于紧促或艳俗。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穿的那双丝袜。
不是常见的黑色或肉色,而是一种极其接近肤色的、带着淡淡珠光感的浅灰色丝袜。
丝袜质地极薄,近乎透明,完美贴合着她小腿的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愈流畅优美。
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不高,但鞋型极其优雅,衬得脚踝愈纤细。
她没有戴太多饰,只在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女士腕表。
整个人站在那里,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地方,但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底蕴滋养后才有的成熟风韵,却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出的香气一样,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在剪裁得体的衣物包裹下,反而比直接暴露更具诱惑力。
那是种含蓄的、高级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感。
优雅,从容,却又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细节里,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简直是人间尤物。
“让凌先生久等了。”陈沁儿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我们走吧?”
凌默站起身,点点头:“好。”
他戴上棒球帽,两人一起走出了店铺。
陈沁儿锁好门,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然后领着凌默往街道深处走去。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老城的街道被冰晶灯笼照亮,石板路映着暖黄的光。空气清冷,但行走的人不少,大多是本地居民和悠闲的游客。
走了大约五分钟,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家小小的店面,门脸不大,木质的招牌上刻着雪山国文字和华文双语:“雪山小馆”。
推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但装修得很温馨。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雪山风景的照片和手织挂毯,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雪山国大叔,看到陈沁儿,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用带着口音的华语打招呼:“陈小姐来了!今天带朋友?”
“是啊,王叔。”陈沁儿显然常来,“老位置,还有吗?”
“有有有,给你们留着呢!”王叔领着他们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今天有新到的雪山虹鳟鱼,要不要尝尝?”
“好啊。”陈沁儿看向凌默,“凌先生能吃鱼吗?”
“可以。”凌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