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一身浅杏色的羊绒连衣裙,裙长及膝,剪裁简约修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
外面罩了一件燕麦色的长款羊毛开衫,质地柔软,更添几分温柔气质。
她将长松松地编成了一个侧边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尾用一根同色系的丝带系住。
脸上未施粉黛,却因为之前的缠绵而气色极好,肌肤白里透红,眼眸水润清亮,唇瓣是自然的嫣红。
整个人清新脱俗,又带着一丝被爱情滋养后的娇媚,在渐渐柔和的夕阳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凌默看着她,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他的仙子,无论何种打扮,都自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叶倾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唇角却微微上扬。
“走吧。”凌默拿起外套和帽子,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
叶倾仙抬起头,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凌默握住她的手,然后手指下滑,与她纤细的手指交错,紧紧扣住。
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温暖传递,脉搏的跳动仿佛也通过相连的肌肤产生了共鸣。
这是一种比简单的牵手更亲密、更牢固的连接方式,象征着紧密的依偎和不可分割的关联。
叶倾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心中被巨大的安全感包围。她微微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并肩走出了温暖的木屋。
门外,夕阳正好。
天边是被落日染成的大片瑰丽的橘红、金红与紫粉色,层层叠叠,如同一幅磅礴而温柔的油画。
湖水倒映着绚烂的天空,波光粼粼,碎金荡漾。
远处的雪山尖顶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圣洁而庄严。
空气清冷,却因这漫天霞光而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凌默和叶倾仙站在门廊下,都被这壮丽的景色短暂地攫取了心神。
“好美……”叶倾仙轻声赞叹,眼中映着漫天霞光。
“嗯。”凌默应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走吧,去填饱肚子,顺便好好看看这里的傍晚。”
两人携手走下门廊的台阶,踏着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沿着湖畔的小路,朝着小镇中心的方向缓缓走去。
大洋彼岸的舆论风暴,正以惊人的度席卷华国的互联网。
各大社交平台、新闻评论区、论坛贴吧,几乎被“凌默”两个字屠版。
但与之前几乎一面倒的赞誉和支持不同,此刻的舆论场已经严重撕裂,乌烟瘴气。
一方,是被西方节奏带偏的质疑派和“理中客”:
「呵呵,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现在打脸了吧?什么文化使者,我看是精致利己主义者吧?这么快就和西方娱乐圈打得火热,又是和艾薇儿直播,又是被皇家艺术学院捧上天,还接受沙尔卡王室庄园?下一步是不是要拿绿卡了?」
「早就觉得他太高调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祖宗的话忘了吗?现在好了,被休息了吧?肯定是在外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做了什么交易!」
「看看那些照片和视频,和外国女明星搂搂抱抱,在沙龙上和西方名流谈笑风生……哪有一点为国争光的样子?我看是去享受了吧!」
「他那些理论,什么印象派立体主义,不都是西方艺术体系的延伸吗?说不定人家骨子里就觉得西方更好呢!之前都是人设!」
「粉丝别洗了!事实胜于雄辩!他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官方让他休息?肯定是内部对他也有看法了!」
各种酸言酸语、断章取义、阴谋论甚嚣尘上。
部分媒体和自媒体为了流量,也开始推波助澜,转载西方“捧杀”凌默的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刻意营造出一种“凌默即将背叛或已被西方收买”的假象。
一时间,凌默仿佛从备受推崇的“民族英雄”、“文化之光”,变成了一个“立场摇摆”、“别有用心的庸俗名利之徒”。
另一方,则是坚信凌默、据理力争的铁杆支持者和理智派:
「放屁!一群被带了节奏还不自知的蠢货!西方突然18o度大转弯疯狂夸凌默,明显是捧杀和离间计!这都看不出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吧?见不得自己人好是吧?」
「那些照片视频怎么了?文化交流不需要接触吗?凌默在峰会上硬刚西方学者的时候你们瞎了?在沙龙上用才华碾压全场、开创流派的时候你们聋了?现在拿几张正常社交的照片说事?其心可诛!」
「官方让凌默休息就一定是坏事?万一是战略调整,迷惑对手呢?你们比国家高层还懂?一群键盘侠!」
「凌默的作品摆在那里!诗词、歌曲、绘画、理论,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才华?哪一样不是传播华夏文化?就因为西方夸了几句,他的成就就变质了?你们的自信呢?」
「我相信凌默!他不是那种人!他在江城、在京都、在纽克城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别想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抹黑他!」
「吵什么吵!等凌默自己出来说话!我相信他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现在瞎猜什么!」
两派观点激烈碰撞,争吵不休,各种表情包、长文分析、截图证据满天飞,网络环境一时间变得极其喧嚣和对立。
虽然质疑声浪因西方的推波助澜显得声势浩大,但坚守和支持凌默的声音同样坚定而有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抗。
港岛,李家大宅,书房。
与网络上的喧嚣相比,这里的气氛原本有些微妙和凝重。
巨大的红木书桌前,李泽言的爷爷,李家的掌舵人李老太爷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李泽言站在父亲身旁,神色沉稳。而李泽言的两位叔叔,则坐在下,脸上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担忧。
“父亲,大哥,泽言,”其中一位叔叔开口,语气斟酌,“凌默先生的才华和影响力,我们当然是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