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湖泊与星空,共同守护着这一室即将升腾的暖意与亲密。
凌默拿着叶倾仙新买的洗漱用品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叶倾仙独自留在客厅,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
她将剩下的东西归置好,又把给凌默买的另一套衣服仔细叠好,放在沙扶手上。
炉火的光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跳跃,显得格外温柔。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她放在背包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罗薇薇。
罗薇薇是叶倾仙在这里游学深造的舍友,从国内一起过来的,年纪相仿。
两人性格一动一静,却意外地合拍,关系很亲密。
罗薇薇性格开朗活泼,像个热情的小太阳,平时对叶倾仙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室友照顾有加,也常常被她过于纯粹简单的生活模式“惊到”。
叶倾仙赶紧拿起电话,走到稍远的窗边接通。
“喂,薇薇。”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罗薇薇清脆又带着关切的声音,语很快:
“倾仙!我的仙女儿!你在哪儿呢?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我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就没见你人,晚饭也没吃?你没事吧?”
罗薇薇是真的担心。
叶倾仙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晚上十点前必定回住处,社交活动几乎为零,这么晚“失联”还是头一遭。
加上叶倾仙长得太仙,性子又太纯,罗薇薇总有种“自家白菜需要严防死守”的使命感。
叶倾仙脸颊微热,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轻声回答:
“我……没事。
额,是……家里人来这边了,我今天招待一下。”
她说这话时,心跳有点快。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默默强调:没错,凌默就是我的家人,是我认定的人,是比家人更亲密的存在……我没有骗人。
这么一想,她似乎有了些底气。
“家里人?”罗薇薇果然没多想,反而替她高兴,
“哎呀!叔叔阿姨来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应该请叔叔阿姨吃个饭的!
你也是,这么大事不和我说!叔叔阿姨住哪个酒店?明天有空吗?我……”
罗薇薇叽叽喳喳地说开了,语气里全是真诚的热情和对叶倾仙的维护。
她是真心把叶倾仙当好朋友,觉得叶倾仙的家人来了,自己作为东道主,虽然也是留学生,理应表示一下。
叶倾仙听着室友的热情,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慌乱,她支支吾吾地打断:
“不是……不是我爸妈,是……是……”
她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凌默”这个“家人”的范畴,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似乎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裹挟着凌默慵懒而清晰的嗓音,毫无预兆地穿透客厅的静谧,准确无误地传到了电话听筒里:
“仙子——”
“水很热,很舒服。”
“快来洗。”
“顺便……给我递一下毛巾,我忘拿了。”
男人的声音。
低沉的,带着沐浴后水汽的微哑,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亲昵。
尤其那声“仙子”,叫得熟稔又暧昧。
“……”
“……”
电话两头,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紧接着——
“叶、倾、仙——!!!!!!”
罗薇薇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听筒,带着十二级地震般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谁?!刚才那是谁的声音?!!
男人?!!”
叶倾仙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