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都让你们感到不安,那只能说明
——你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指点江山,却还没有学会如何平等地看待一个重新崛起的古老文明!”
“如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明对话,那这种对话,不要也罢!”
说完最后一句,他直接靠回椅背,不再看那些被他斥责得面红耳赤的代表,仿佛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凌默这番强硬到极点、甚至带着一丝“掀桌子”意味的言惊呆了。
他们预想了华国会防守,会辩解,却万万没想到,凌默会选择如此不留情面、如此狂风暴雨般的反攻倒算!
攻守之势,在第一回合,就被凌默以最霸道的方式,瞬间逆转!
凌默那番如同宣战书般的反击,彻底点燃了第二阶段的战火。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凶猛的反扑!
质疑和攻击不再局限于之前的几个点,而是如同溃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经济学者质疑“守正创新”下的市场自由度;
社会学家担忧其对个人权利的压制;
伦理学家拷问其与传统普世价值的冲突;
甚至还有汉学家引经据典,试图从华国自身历史中找出“封闭保守”的案例来反驳他。
面对这全方位的围攻,凌默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如同被磨砺的宝剑,越的锋芒毕露!
他从上午战至下午,身影在言席上挺拔如松,声音始终沉稳有力,逻辑清晰如刀。
当经济学者质疑时,他冷然回应:
“请问,一个拥有十四亿人口、成功实现工业化、并在此次全球灾难中展现出强大组织动员能力的国家,其经济模式如果一无是处,如何取得这些成就?
我们的创新,正是在探索一条越传统资本主义周期性危机的、更注重可持续与公平的展路径!
你们看不懂,不代表它不存在!”
当社会学家担忧个人权利时,他犀利反问:
“个人权利与集体福祉,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
在贵国强调个人自由至上的同时,街头毒品泛滥、枪击案频、社会撕裂加剧,这就是你们所推崇的个人权利的完美样板吗?
我们追求的是在保障社会整体稳定和谐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保障和展个人权益,这何错之有?”
当伦理学家拷问价值冲突时,他引经据典:
“你们口中的普世价值,其内涵也在不断演变。
而我们的仁义礼智信、和而不同,同样具有越时代的价值!
文明之间,需要的不是价值趋同,而是在承认差异的基础上,寻找共存的智慧。
拿着你们版本的文明要求全世界背诵,这才是最大的不普世!”
当汉学家试图用历史案例攻击时,他更是毫不客气:
“感谢您对我们历史的了解,但请您不要断章取义!
华国历史上有开放包容的盛唐气象,也有闭关锁国的晚清教训。
守正创新正是我们从历史兴衰中总结出的智慧
——既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
吸取教训,面向未来,这难道不是每一个伟大文明都应该具备的能力吗?”
他的每一次回应,都不是简单的防守,而是包含着清晰理论阐述的强力反击。
他系统地阐释了“守正创新”不是排外,是“以我为主,博采众长”;
不是保守,是“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
不是对抗,是“基于自身实力的平等对话”。
他逻辑严密,数据翔实,时而引述西方自身的思想资源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时而展现对全球局势的深刻洞察。
更可怕的是他那份越是在围攻下越是昂扬的斗志和强大的心理素质,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
起初,许多人是抱着看热闹甚至看笑话的心态。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凌默在唇枪舌剑中纵横捭阖,寸土不让,将一个个尖锐的质疑化解于无形,
甚至反过来将对方逼得哑口无言或逻辑混乱时,会场内的气氛开始悄然改变。
那些原本中立的代表,眼神中开始流露出思索。
一些年轻的学者,甚至忍不住为凌默精妙的驳斥暗自喝彩。
太热血沸腾了!
这是一种智力与意志的双重较量,一个人,凭借其深厚的学养、清晰的逻辑和强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