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幽怨地凝视着,仿佛有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人既想好好怜惜,又忍不住想要更过分地“欺负”她。
原来,仙子的清纯到了极致,竟会催生出如此动人心魄的媚态!
这是一种不染风尘、源于骨子里的纯然媚意,比任何刻意营造的诱惑都更加致命。
她不需要任何动作,仅仅是这样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甘愿沉沦。
凌默看着她这从未展露过的、极致的媚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叶倾仙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那股被他戏弄的“怨气”却又无处泄,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中流转的媚意,只留下微微嘟起的红唇,显示着她的“不满”。
过了好几秒,就在凌默以为她要“反抗”一下的时候,她却忽然极轻、极快地,用几乎蚊蚋般的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都听你的。”
说完这四个字,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刚刚褪下些许红晕的脸颊再次爆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再次试图把脸藏起来,但这一次,凌默却没有让她得逞。
他低笑着,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灼热的目光。
“真乖。”
他低声赞许,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将她牢牢锁住,也将她此刻这清纯与媚态交织的极致美丽,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街角的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悸动。
仙子坠凡,只为一人展现所有风情,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家日料店果然如叶倾仙所说,格调极为雅致。
身着和服的服务员安静地将他们引至一个私密的包厢,推开移门,里面是榻榻米席位,需要脱鞋进入。
凌默自然地脱下鞋子,先行步入。
叶倾仙则在他身后,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解开鞋子的系带。
她抬起一只脚,丝袜包裹的足踝纤细玲珑,缓缓踏入室内,另一只脚也轻盈地跟上。
整个过程如同天鹅曲颈,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与美感。
当她直起身,仅着丝袜站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时,身姿更显修长挺拔,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流畅诱人,
当真如谪仙临凡,不染尘埃,却又在细节处散着无声的魅惑。
包厢内灯光昏黄柔和,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两人在矮桌旁相对而坐。
精致的怀石料理一道道呈上,如同艺术品。
他们一边品尝着食物的原味与匠心,一边低声交谈。
之前的那个吻,仿佛打破了一层坚冰,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亲密。
“今天的论坛……很辛苦吧?”
叶倾仙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鲷鱼刺身,放入凌默面前的碟中,动作自然,眼神里却带着未尽的心疼。
“还好。”凌默尝了一口,鲜甜在口中化开,“预料之中的事。
总要有人把有些话挑明。”
“我看到网上很多人支持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大家都说,从未见过这么解气的言。”
凌默抬眼看了看她,灯光下她的面容柔和得不真实:
“虚名而已。关键是接下来要走的路。”
“我知道。”
叶倾仙点头,眼神坚定,
“你走的这条路,我一定会跟上。”
她说的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显决心。
她是艺术家,她的方式,就是用她的画笔,去描绘他所说的那个“新文明形态”的气象。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v领的连衣裙领口若有若无地显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里,曾经留下过他的印记。
灯光在她如瀑的黑上流淌,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和修长的脖颈。
凌默看着她,一时有些出神。
此刻的叶倾仙,安静地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幅绝美的画。
清冷的气质与方才动情落泪的柔弱形成一种致命的反差,
而对艺术的执着与对他的全然倾慕,又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独特的光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