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甜蜜。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某些火热的、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那是凌默家中,昏暗的灯光……
手指划过全新“车身”的触感,以及初次“试驾”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极致体验……
曾黎书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烫,她下意识并拢了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仿佛还能感受到……留下的温度。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妹妹,现曾黎画正望着窗外,侧脸线条柔和,
但耳根却红得剔透,放在腿上的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羞涩难抑又带着回味的样子,活脱脱就是……
“啧。”曾黎书忽然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和看透一切的了然,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慵懒地开口:
“看不出来啊,我们家画画,平时看着清清纯纯,像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这到了某些时候……骨子里也是个会缠人的小浪蹄子嘛~”
曾黎画猛地转回头,整张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几乎要缩起来,尤其是那双并拢的玉足,脚趾在平底鞋里窘迫地蜷缩着。她气急,又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声音反击,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
“姐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你……你才是!
明明那么……那么主动,还……说我!
你自己才是个……是个不知羞的狐狸精!”
这话一出,曾黎书的脸也“轰”地一下红了。
她没想到妹妹居然也记得这么清楚,还敢反击!
她强作镇定,翘起二郎腿,漆皮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故作老练地哼道:
“我……我那是为了艺术!
懂不懂?声乐教学!
哪像你,哼哼唧唧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姐姐!”曾黎画彻底羞得没边了,伸手就去捂姐姐的嘴,指尖都在烫,
“不许说了!
你……你再说我就……我就告诉凌默哥哥你欺负我!”
“哟,这就搬出你的凌默哥哥了?”
曾黎书抓住妹妹的手腕,眼神暧昧,“看来某些人是被教导得服服帖帖了?”
“你还不是一样!”曾黎画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只是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姐妹俩在昏暗的车厢后座互相瞪着,一个艳光四射却面若红霞,一个我见犹怜却眼含春水。
她们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与凌默那更深层次的“教学”互动,都试图用言语掩盖自己的心虚和甜蜜,
结果却是越描越黑,差点把彼此那点隐秘的欢愉和羞涩全都抖落了出来。
最终,两人都意识到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
她们同时松开手,各自扭开头看向窗外,嘴角却都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慌。
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以及两人砰砰的心跳声。
那个共同拥有着、却又各自珍藏的,关于“亲手指导”的秘密,在这一刻成为了姐妹间最羞人、也最甜蜜的羁绊。
当晚,在凌默的套房客厅内,华国代表团的核心成员再次齐聚。
与白天略带紧张的氛围不同,此刻众人脸上更多了几分沉静与锐气,显然酒会上的交锋让每个人都进入了状态。
凌默没有坐在主位,而是随意地倚在书桌边缘,目光扫过许教授、陈教授、李革新、周亦禾以及肃立一旁的夏瑾瑜。
“叫大家来,就说两件事。”
凌默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第一,明天论坛正式开始,都把心放到肚子里,不用再有什么压力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仿佛还带着酒会上未散的硝烟味:“因为仗,今晚已经打响了。
该试探的,该亮肌肉的,彼此心里都有数了。我们藏不藏,掖不掖,在那些人眼里,我们就是异类,就是需要被规训的对象。”
李革新重重哼了一声:“没错!那个沃克,还有那个数典忘祖的马库斯·李,嘴脸看得清清楚楚!”
周亦禾也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他们的话语陷阱和双标逻辑,今晚我们也算提前领教了。”
凌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所以,第二件事,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既然他们觉得我们是来挑战规则的,那我们就好好挑战给他们看!”
他站直身体,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剑,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明天,不用再想着什么谦逊、什么韬光养晦。
把你们准备的东西,把咱们压箱底的道理,都亮出来!
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用他们无法反驳的逻辑,砸过去!”
“许老,陈老,您二老的考据和底蕴,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该引经据典时就引经据典,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