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隐藏在阴影里的疲惫与安静,与她心目中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形象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让她心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崇拜、心疼与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情感。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城市夜风掠过车窗的声音。
开车的曾黎书全神贯注,后座的曾黎画心潮暗涌,而被她们护送着的凌默,则在这微醺的归途上,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车子平稳地驶入凌默所住的高档小区,停在了他所住的单元楼下。
凌默推开车门,夜风一吹,酒意混合着车程的颠簸感再次涌上头顶,他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身形晃了晃。
“凌默老师!”
坐在后座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曾黎画立刻惊呼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前面刚下车的曾黎书也赶紧绕过来,一脸担忧。
“我没事。”
凌默摆了摆手,试图自己站稳,但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他很少饮酒,这次和珍姐喝得确实有些量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放心。
这深更半夜,让他一个人这样上楼,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凌默老师,我们送您上去吧。”
曾黎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语气坚定地说道。
曾黎画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虽然脸颊依旧绯红,但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凌默看了看她们,似乎想拒绝,但一阵更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
“……有劳了。”
得到他的默许,姐妹俩不再犹豫。
曾黎书走到他左侧,挽住他的手臂,曾黎画则在他右侧,同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将凌默“架”了起来,支撑着他有些虚浮的身体,慢慢走向单元门。
夜晚的小区十分安静,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搀扶着一个身形挺拔却步履蹒跚的英俊男子,这画面本身就显得有些暧昧。
姐妹俩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传来的、属于男性的坚实臂膀的重量和温度,以及他微微急促的呼吸拂过耳畔带来的痒意。
她们的心跳都很快,脸颊在夜色中依旧烫,但更多的是担心和一种“必须把他安全送到”的责任感。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狭窄的空间更是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凌默半闭着眼,额头似乎渗出细汗,微微靠在曾黎书这一侧。
曾黎书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酒气和那股独特的清冽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男性气息。
曾黎画则紧紧扶着他的另一只手臂,低着头,连他手臂肌肉的线条都能隔着衣服清晰地感知到,让她羞得根本不敢抬头。
电梯数字缓缓跳动,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叮”的一声,到了凌默所在的楼层。姐妹俩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又更加紧张起来——马上就要到他家了。
她们搀扶着凌默,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凌默努力维持着清醒,侧身让两个女孩扶着他进了屋。
还好他这一层是独户的大平层,私密性极好,否则若是被邻居看到这深夜二女扶醉归的一幕,还真不知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洒下柔和的光线。
凌默试图自己弯腰换鞋,但酒意让他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动作显得十分吃力。
“我们来帮您!”
曾黎书和曾黎画几乎是异口同声,也顾不得之前的羞涩了,此刻只想让他舒服些。
她们哪里这样细致地伺候过异性,但面对凌默,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心甘情愿。
曾黎书率先蹲下身,明亮的灯光勾勒出她蹲下时愈显得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异常轻柔地帮他解开鞋带。
她那头亚麻灰色的高马尾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几缕,梢轻轻扫过凌默的脚踝,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专注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另一边的曾黎画也微微屈膝,米白色的长裙裙摆如同花瓣般散落在地板上。
她蹲下的姿态更为含蓄优雅,小心翼翼地托住凌默的脚后跟,帮他将鞋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