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张绝美却风格各异的脸庞上,此刻却同步地写满了羞窘和无所适从,
如同两株在夜风中瑟瑟抖、沾染了露珠的娇嫩花朵,等待着未知的下一刻。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也因为这两次意外的触碰,而变得粘稠和暧昧起来。
就在姐妹俩因方才那意外的触碰而心慌意乱、僵立原地之时,凌默在醉意中似乎觉得姿势不太舒服,微微动了一下。
他这一动,原本只是轻轻碰到曾黎画大腿的手臂,因为身体的倾斜,力道不经意间加重了几分,
小臂更紧密地贴靠了上去,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裙料下少女腿部温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
“嗯……”
曾黎画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猛地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出更羞人的声音,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连指尖都绷紧了。
那被触碰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小簇火苗,灼热的温度迅蔓延开来,烧得她耳根通红,眼中水汽氤氲,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充满了纯情又无辜的诱惑。
而另一侧,凌默滑落的手因为身体的移动,手掌竟无意识地、虚虚地搭在了曾黎书并拢的膝盖上。
虽然只是手掌边缘接触,但那属于男性的、带着热度和些许重量感的触碰,让曾黎书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一颤。
她今天穿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并不长,此刻那温热掌缘贴着她裸露的膝盖肌肤,带来的刺激远比隔着手背时强烈百倍!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头顶,明艳张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羞赧与慌乱,
那双原本灵动大胆的眼睛,此刻也盈满了水光,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青春的躯体因为这意外的“侵袭”而微微颤抖,散出一种混合着青涩与无声邀请的致命吸引力。
姐妹俩,一个被紧贴着手臂,感受着腿部传来的隐秘触感,羞得快要融化;
一个被虚按着膝盖,裸露的肌肤承受着陌生的温度,慌得六神无主。
她们青春正盛,躯体曼妙,此刻却如同被无形丝线束缚的精致人偶,在醉酒男子无意识的“冒犯”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羞怯与无措。
那同步泛红的俏脸,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那盈满水光的眼眸,
以及那强自压抑的细微喘息……共同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充满了禁忌感与无声诱惑的画面。
她们谁也不敢动,生怕一点点动作都会惊醒他,或者引来更进一步的接触,
只能僵硬地承受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煎熬”,任由心跳如擂鼓,在静谧的包厢里疯狂作响。
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而粘稠,充满了青春期少女面对心仪偶像无意间越界时,那种慌乱、羞涩又带着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情愫。
凌默并没有沉睡太久,酒意稍退,他便蹙着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那无意间造成暧昧接触的手臂和手自然也移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解放”,让紧绷着的曾黎书和曾黎画同时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
凌默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片刻的旖旎与尴尬,他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几点了?该走了。”
“啊,好的,凌默老师。”
曾黎书连忙应道,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曾黎画也细声附和:
“车已经准备好了。”
姐妹俩迅收拾好心情,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依旧有些脚步虚浮的凌默站起身。
这一次,她们的触碰变得格外谨慎,只敢虚虚地扶着他的手臂,生怕再有任何逾越的接触。
来到酒楼楼下,黑色的商务车早已等候在此。
作为姐姐的曾黎书性格更果断一些,主动坐进了驾驶位,系好安全带,握紧了方向盘,神情专注而紧张
——这可是要送凌默老师回家,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曾黎画则陪着凌默坐进了宽敞的后座。她尽量与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但车厢密闭的空间,使得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更加无处不在地萦绕在她鼻尖,让她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车子平稳地驶入京都的夜色中。
凌默似乎还有些不适,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偶尔因为车辆的颠簸,他的身体会微微倾斜,手臂或肩膀会不经意地轻轻碰到坐在一旁的曾黎画。
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让曾黎画如同受惊的小鹿,身体微微一僵,却又不敢挪开太多,只能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
她偷偷侧目,看着凌默在窗外流转霓虹映照下忽明忽暗的侧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