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凌先生!
我们刚才在门外……
不小心听到……您说的太有意思了,
没、没忍住!”
她说完,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眼神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凌默脸上移开。
她身旁站着一位短齐肩的女孩,丝柔顺,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耳朵。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博物馆制服套裙,裙摆落在膝盖上方,腿上穿着透肉的浅灰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玛丽珍低跟鞋,显得既干练又带着几分学院气的乖巧。
但她此刻努力维持的镇定下,是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亮得惊人的眼神,紧紧盯着凌默,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稍靠后一点的是个戴着细边圆框眼镜的女孩,长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垂在颈边,平添了几分文静的书卷气。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圆领毛衣和一条深棕色的灯芯绒长裙,搭配着同色系的短靴,打扮温柔复古。
她看起来最为害羞,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烁着无比崇拜和兴奋的光芒,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馆长看着这三个瞬间“原形毕露”的下属,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解释道:
“她们啊,可都是凌先生您的忠实拥趸。
您的《将近酒》、《水调歌头》,还有《新贵妃醉酒》、《孤勇者》这些歌,她们平时在休息室没少放,更是能把您的诗词倒背如流。
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了正主,难免有些失态,还请凌先生和夏专员多多包涵。”
“是真的!”马尾辫女孩立刻用力点头,像是找到了知音,声音又脆又亮,
“凌先生,我们真的级喜欢您!
您的每一歌我都会唱!
每一诗词我都抄在笔记本上了!
没想到您本人……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帅,气质好好!”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短女孩也忍不住小声附和,声音温柔但充满力量:
“尤其是《新贵妃醉酒》,那段戏腔我反复听了好多遍,每次都起鸡皮疙瘩!”
眼镜女孩虽然没说话,但也在拼命点头,脸上洋溢着见到偶像的巨大幸福感。
茶室里原本静谧雅致的氛围,瞬间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充满活力的崇拜和兴奋感所打破和充盈。
夏瑾瑜看着这三个几乎算是“闯”进来的、眼神炙热的小粉丝,又瞥了一眼身旁虽然神色依旧平静,
但眉宇间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的凌默,不由得莞尔。
她优雅地端起白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稍稍掩饰了她嘴角那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她心中暗忖:看来,某位老师信手拈来的“人际关系社会学”现场教学,吸引来的听众,可远远不止她这一个呢。
而这“敬酒”的虽然没来,“追星”的倒是直接上门了。
接着三人特别小心翼翼的问,可以签名嘛!
眼看着凌默没有拒绝的意思,三个女孩儿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的碎光。
她们激动得几乎要同手同脚,却又强自按捺着,生怕一丝一毫的唐突惊扰了眼前的偶像。
扎着高马尾、穿着奶白色开衫和格纹裙的女孩最先反应过来,
她飞快地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印着水墨画封面的精致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双手捧着,
微微颤抖地递到凌默面前,声音又脆又带着点紧张的磕巴:
“凌、凌老师!麻烦您……可以帮我签在这里吗?”
旁边那位短齐肩、穿着藏青色制服套裙配灰色透肤丝袜的女孩见状,
也赶紧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皮质封面的便携日程本,动作略显急促地打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白。
她比马尾辫女孩稍显克制,但眼神里的渴望同样炽热。
最后那位戴着细边圆框眼镜、穿着杏色毛衣和灯芯绒长裙的文静女孩似乎慢了一拍,
她有些慌乱地在自己的托特包里翻找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素雅的樱花封面的手账本,紧紧抱在胸前,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然后才怯生生又充满期待地递过去。
凌默的目光在三人紧张又兴奋的脸庞上掠过,没有多言,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马尾辫女孩递来的笔。
那是一只普通的签字笔,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却仿佛有了生命。
他先是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潇洒飘逸,带着一股难言的风骨。
笔尖并未停顿,紧接着,便在名字下方,行云流水般地写下了一行寄语:
“愿前程似锦,永远保持此刻的热忱与明亮。”
马尾辫女孩看着这专门写给自己的祝福,激动得用手捂住了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只会一个劲儿地鞠躬:
“谢谢凌老师!谢谢您!”
接着,凌默为短女孩签名,并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