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个大笨蛋!
级大笨蛋!
这让人家怎么回答嘛!”
凌默看着两人更加“异常”的反应,尤其是夏妙妙那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神里的疑惑和担忧更加明显:
“真的很不舒服?
我看夏同学反应很大……”
他不问还好,这一追问,夏妙妙直接把头埋得更深,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夏瑾瑜则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掐死这个男人的冲动,转回头,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其“职业化”的、却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凌老师,我们没事!
只是……有点热!
对,医院暖气太足了!”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有点热”这三个字。
凌默闻言,抬头看了看并没有开得很足的中央空调,
又看了看窗外雨后凉爽的夜色,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但他毕竟刚退烧,精神不济,见夏瑾瑜如此说,
便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轻声说了句:
“那……就好。”
看着他终于不再追问,姐妹二人才同时在心里长长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羞愤和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在思想上能洞察千古,碾压众生,
可在某些方面,简直迟钝得像块……榆木疙瘩!
随着药效持续挥作用,凌默的精神好了不少,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病房里那尴尬又微妙的气氛,也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松弛所取代。
夏妙妙到底是年纪小,藏不住心事,见凌默状态好转,
那双大眼睛里的崇拜和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双手捧着脸,像个最忠实的小迷妹,忍不住开始叽叽喳喳地表达激动之情:
“凌默学长!您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那个可笑可怜论,还有那《满江红》!
我的天啊!我在台下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们同学群里都炸锅了!
都说您是文曲星下凡,不不不,是武曲星和文曲星一起下凡了!”
她词汇量有限,只能用力挥舞着小拳头来表达内心的澎湃,
“还有您最后说的那个文明火种理论,虽然我听不太懂,
但是感觉好厉害!好宏大!”
她毫不掩饰的、带着滤镜的疯狂称赞,让凌默有些失笑,却也冲淡了病房里最后一丝沉闷。
夏瑾瑜看着妹妹那副模样,也忍不住莞尔。她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理性的期待,目光落在凌默脸上:
“凌老师今天的表现,确实堪称定鼎之功。
我现在对十二月的美丽国之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有您在,我相信我们这次一定能出真正属于华国的、振聋聩的声音。”
她的期待是自内心的,经过今晚,她对凌默的能力再无半分怀疑。
凌默听着姐妹二人话语,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
“两位夏小姐,不必如此客气,更不用一直称先生。”
他这话主要是对夏瑾瑜说的,毕竟夏妙妙一直叫的是“学长”。
夏瑾瑜闻言,微微一愣。看着凌默那虽然虚弱却依旧从容平静的脸庞,
她唇角轻轻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从善如流地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