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正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播”着车上那两次、尤其是最后一次转弯时“毁灭性”的亲密接触!
脸颊相擦的灼热,大手覆盖在腿上的触感……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浑身麻。
“呜……”
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哀鸣,把滚烫的小脸埋进自己奶白色毛衣的袖口里,
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羞答答的大眼睛继续偷看凌默,心里的小鹿早就撞得七荤八素了。
“凌默学长……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都怪那个坏蛋司机!
可是……可是……”
她在心里语无伦次地为自己也为凌默找着借口,
可那羞死人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最终只能化作一声甜蜜又苦恼的内心娇嗔:
“哎呀!丢死人了啦!
可是……好像……也不是很讨厌……”
姐妹二人,一个成熟优雅,一个天真烂漫,
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男人,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
各自怀揣着无法与人言说的羞赧心事,默默地守护着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病房内温暖的灯光,和两颗同样悸动不安的芳心。
冰凉的药液顺着静脉流淌,如同甘泉滋润着干涸的土地,逐渐驱散了凌默体内肆虐的高热。
沉重的昏沉感如潮水般退去,他的意识渐渐清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先映入眼帘的,是病房洁白的天花板,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微微偏头,便看到了守在病床两侧的夏家姐妹。
“夏专员,夏同学……”
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虚弱,
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清醒和条理,
“麻烦你们了,谢谢。”
他的目光落在姐妹二人的脸上,注意到她们脸颊上都带着未褪的、明显的红晕,
尤其是夏妙妙,那小脸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凌默下意识地以为她们是因为照顾自己,奔波劳累,
或者也被医院闷热的空气弄得不太舒服。
出于礼貌和关心,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疑惑,开口问道:
“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红?
是哪里也不舒服吗?
要不要也请医生看一下?”
!!!
此话一出,病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夏瑾瑜那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更彻底了,连耳根都透出胭脂色。
她猛地别过脸去,避开凌默那“无辜”又“关切”的视线,胸口微微起伏,
只觉得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直冲头顶。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忍住没当场失态。
夏妙妙更是夸张,她本来就在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被凌默这么直白地一问,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呜咽”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露出来的小巧耳垂红得如同玛瑙。
姐妹二人心中,几乎是同时响起了一声又羞又气的暗啐:
夏瑾瑜内心:
“呸!这个木头!呆子!他、他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夏妙妙内心: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