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上天赐给我文坛的瑰宝啊!!”
许教授虽然已经见识过凌默的书法,但每一次,都带给他新的、更深的震撼!
他看着那幅仿佛凝聚了天地灵气的诗作,看着那群情激动、甚至失态落泪的老友们,心中亦是澎湃难平。
他知道,从今日起,凌默之名,将不再仅仅局限于年轻一代的偶像,他将真正成为这些文坛耆宿、学界泰斗心中,一座需要仰望的丰碑!
陈溪亭早已看得痴了,她看着凌默挥毫时那专注如神只的侧脸,看着纸上那仿佛会呼吸的字句,一颗心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只觉得,能亲眼见证这一幕,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幸运。
凌默放下笔,看着激动失态的众人,看着那幅墨香四溢的《客至》,心中一片宁静。
他只是有感而,将那份源于杜甫、契合此情此景的真挚情谊,借由笔墨,酣畅淋漓地抒了出来而已。
然而,这“而已”二字,对在场众人造成的冲击,却比之前的围棋、古筝,加起来还要猛烈十倍、百倍!
这是直击灵魂的震撼,是让他们这些饱学之士,心甘情愿顶礼膜拜的、文化与艺术至高境界的展现!
就在墨韵轩内众人因《客至》诗书合一的神作而激动失态、难以自持之际,
或许是这边动静太大,或许是那冥冥中的文气牵引,
方才离去不久的赵先生几人,竟去而复返,再次出现在了轩口。
他们本是想悄悄再看一眼凌默便离去,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越过众人的肩头,落在紫檀书案上那幅墨迹淋漓、仿佛有光华内蕴的宣纸上时,所有人的脚步瞬间被钉在了原地!
赵先生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瞬间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书案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风度,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幸好是同样激动的周云帆,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要趴到案上!
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鉴赏家,死死地、一寸寸地扫过纸上的每一个字!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
他喃喃念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
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余杯……”
他每念一句,脸色就变一分,从最初的震惊,到中间的动容,再到最后的彻底癫狂!
“这诗!!这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凌默,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狂热和敬畏,声音嘶哑地吼道,
“质朴天然,真情流溢!
看似平白如话,实则字字珠玑,意境高远,情真意切!
这是足以流传千古的田园佳作!
是能写入教科书的神品啊!!!”
他身后的几位友人也彻底疯了,挤在案前,一个个面红耳赤,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仰天长叹: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这诗……我从未见过!
又是凌大家即兴所作?!”
“蓬门今始为君开!此等真诚,此等意境……呜呜呜……”
一位情感丰富的女士竟然直接捂着嘴低声抽泣起来。
“还有这字!这书法!!
我的祖宗啊!这到底是什么字体?!
自成一格,气象万千!
这……这已经是开宗立派的境界了!!”
赵先生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抑,他猛地转过身,双手紧紧抓住凌默的手臂,也顾不得失礼了,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虔诚:
“凌大师!凌宗师!!
您……您这不仅仅是才华了!
您这是文神附体!书圣转世啊!!!”
他指着那幅《客至》,激动得语无伦次:
“有此一诗,有此一字,今日这场茶聚,足以光耀我等平生!
能亲眼见证此神作诞生,是我赵某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带来的那几位友人,此刻也再无半分商界精英的矜持,如同最狂热的信徒,围着那幅字,
嘴里不断出无意义的赞叹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看向凌默的眼神,充满了顶礼膜拜的光芒。
他们带来的顶级香茗和点心,与眼前这幅诗书双绝、足以传世的神作相比,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