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失真,手指颤抖地指向凌默:
“等等!凌默?!
您……您难道就是那位……
写《将进酒》、《青花瓷》,
在江城开十五万人演唱会,
亚太诗词大会一《春江花月夜》惊动学界的……凌默凌大家?!!”
他这话如同又一记惊雷,炸响在尚未从古筝震撼中回过神来的众人耳边!
他身后的几位友人也瞬间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将进酒》?!天生我材必有用那个?!”
“《青花瓷》天青色等烟雨?!我的天!是他!!”
“我说怎么名字这么耳熟!原来是他!!”
这一下,不仅仅是赵先生这几人,连包厢内原本就知道凌默才华、但刚刚又被古筝打击了一遍的许教授、陈老等人,也仿佛被这一声提醒,
再次将凌默那早已骇人听闻的文学、音乐成就,与眼前这鬼神棋艺、即兴创出《渔舟唱晚》的古筝神技联系在了一起!
多种极致才华,汇聚于一人之身!
这已不是简单的“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轰——!”
所有人的大脑仿佛同时被一道更强的闪电劈中!
如果说刚才只是对某一项技能的震惊和崩溃,那么此刻,当所有这些非人的成就叠加起来,
形成一个完整的、妖孽般的形象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信仰崩塌般的、更深层次的骇然与……顶礼膜拜!
赵先生再也抑制不住,他几乎是本能地,对着凌默再次深深一躬,这一次,腰弯得更低,语气充满了无比的敬畏:
“原来是凌大家当面!
鄙人有眼不识泰山!
失敬!太失敬了!
您……您真是……文曲星下凡!
乐神转世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的几位友人也纷纷躬身,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从容,只剩下纯粹的、面对出理解范畴存在的震撼与恭敬。
许教授看着这一幕,苦笑着摇头,喃喃道:
“文曲星下凡……乐神转世……嘿,
形容得好啊……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
陈老看着被众人如同朝圣般围在中间的凌默,再想想自己孙女那痴迷的眼神,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面对这种妖孽,哪个年轻姑娘能扛得住?
陈溪亭更是双眼放光,看着凌默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骄傲,仿佛与有荣焉。
周云帆已经彻底麻木了,缩在角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
凌默看着眼前这再次升级的、近乎狂热的场面,心中无奈更甚。
他只想安安静静喝个茶,认识几个人,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赵先生,语气依旧平淡:
“赵先生言重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当不起如此赞誉。”
微末伎俩……
众人看着他这“诚恳”的谦虚,再想想他那震古烁今的“微末伎俩”,一时间,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谦虚,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更加残忍地打击他们这些凡人……
包厢内,崇拜与崩溃交织,震撼与无力共存。
凌默这个名字,以及他今日展现的冰山一角,注定要成为在场所有人心中,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传奇印记。
赵先生几人虽然内心激动震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能立刻与凌默促膝长谈,但他们毕竟是阅历深厚、懂得分寸的人。
深知自己等人是贸然打扰,若再久留纠缠,反而显得唐突失礼,惹人生厌。
强行压下内心的澎湃,赵先生再次对着凌默和包厢内的诸位老者郑重拱手,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凌大家,诸位老先生,今日能亲耳聆听凌大家仙音,实乃三生有幸!
更是冒昧打扰了诸位雅聚,心中实在惶恐。我等便不再叨扰,就此告辞。”
他又特意对凌默说道:“凌大家,鄙人名片,还望笑纳。
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