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亭更是猛地抬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如同晚霞浸染白雪。
“给……给我的?”
凌默不再多言,径自走向“墨韵轩”中那张宽大的书案。
早有眼疾手快的侍者迅铺开一张新的宣纸,研好浓墨。
他执笔在手,略一沉吟,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先前是无奈,是淡然,而此刻,是一种然物外的沉静与专注。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地球华夏千古名篇中,那描绘少女纯真与美好的绝唱。
笔锋落下,如行云流水,字迹飘逸中带着风骨,自成一格。诗句跃然纸上:
“娉娉袅袅二十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没有直接描绘棋艺,没有提及胜负,只有对青春年华最极致的赞美与呵护。
将一位少女的风姿,比作二月初含苞待放的豆蔻花,断言纵使春风十里,扬州路上的万千佳丽,卷起珠帘相比,也全然不及她一人。
这已不是简单的赠诗,这是将一位少女捧上了云端,极尽浪漫与珍视。
诗成,笔搁。
凌默看向犹自怔忡的陈溪亭,语气温和:“此诗赠你,望你喜欢。”
陈溪亭呆呆地看着那诗,逐字读下,只觉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与羞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俏脸血红,心跳如擂鼓,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胸口,仿佛不这样做,心脏就要跳出来。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出一点无意义的气音,
最终羞不可抑地垂下头,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头和无处安放的小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好!好一个春风十里不如你!
绝了!绝了啊!”
苏老第一个拍案叫绝,激动得胡子乱颤。
李老喃喃重复着诗句,眼神亮:
“此诗只应天上有!
凌小友,你……你这是要写尽天下佳丽之魂啊!”
陈老看着那诗,又看看自家孙女那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这可比什么资源许诺、直接推销来得高明太多了!
凌默此举,分明是对溪亭青眼有加啊!
他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用力一拍大腿:
“好!好诗!
赠予我家溪亭,正合适!正合适啊!哈哈!”
然而,凌默这意图“转移注意力”的举动,产生的效果却与他预想的截然相反
——这根本不是灭火,这是往火堆里泼了一瓢热油!
许教授抱着《客至》卷轴,眼睁睁看着凌默写下这将少女赞至巅峰的诗篇,
再看到陈老那副“稳了”的狂喜嘴脸,以及其他老家伙们眼中瞬间燃起的、比之前更加炽烈十倍的火焰,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的小祖宗啊!!!】
许教授在心中出无声的哀嚎,
【你这哪里是转移注意力?!
你这分明是告诉他们,美人计才是王道!
而且得是年轻、乖巧、有才华的美人计!
你这不是安抚,你这是点醒啊!完了!全完了!】
果然——
“快!快给我手机!”
苏老猛地反应过来,也顾不得仪态了,几乎是抢过旁边人递来的手机,手指颤抖地就开始拨号,电话一通,就对着那头压低声音却难掩急迫地低吼:
“喂?是我!
立刻!马上!
让你家丫头放下手里所有事,不管她在国外哪个秀场还是音乐厅,给我用最快的度买机票回京都!
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