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怀抱,却仍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和。
这一个“好”字,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包容与承诺,让欧阳韵蕾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大胆,此刻被他这样注视着,更是觉得脸上的热度能煎鸡蛋了。
但骨子里那份不服输的劲头,以及在他面前越来越藏不住的真心,让她强忍着羞赧,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她微微扬起下巴,试图找回一点平日里欧阳总裁的气势,可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我……”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再过一两天……就……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羞得冒烟了!
这种话,简直比谈几个亿的合同还让人心跳加!
她怎么会就这么说出来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倔强地、甚至带着点挑衅地看向凌默,仿佛在说“我就是说了,你想怎样”。
凌默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偏要强撑着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抬手,用指尖轻轻将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嗯,”他再次应道,目光沉静地锁住她水光潋滟的眼睛,“我知道了。”
这句“我知道了”,平淡却郑重,像一颗定心丸。
欧阳韵蕾看着他深邃眼眸中的自己,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温柔的理解和一种让她安心的专注。
满腔的羞窘忽然间就化开了,变成了一种温热的、甜丝丝的暖流,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凌默最后捏了捏她的手,终于转身,利落地打开门。
晨光涌入,在他周身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他没有再回头,径直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欧阳韵蕾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她缓缓抬手,捂住自己依旧烫的脸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句大胆的“宣言”,又是羞赧又是忍不住想笑。
“欧阳韵蕾,你真是……”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而那句“再过一两天”的约定,像一颗充满期待的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让这个原本普通的清晨,变得格外不同。
欧阳韵蕾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指尖还残留着凌默掌心的温度,唇上仿佛还烙印着他告别时轻柔的触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矛盾的氛围
——他离开了,却又无处不在。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自己依旧烫的脸颊。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羞死人的一幕
——自己是怎么鼓起勇气说出“再过一两天就好了”这种话的?
这简直比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还要让人心跳失序。
“欧阳韵蕾,你真是……”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那种感觉奇妙极了,像是卸下了沉重的盔甲,将最不设防的一面袒露给人看。
危险,却让她前所未有地鲜活。
她转身,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卧室门口。
晨光正好洒在床尾那片紫貂皮地毯上,映出温暖的光泽。
那里,还残留着两人相拥而眠的痕迹。
一种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驱使着她。
她快步走回卧室,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到了告诉我。】
没有称呼,没有表情,简单直接,一如她往日的风格。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送这条信息时,心跳得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