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有趣而又在情理之中的现象出现了:
在所有高校的模拟辩论中,凡是选择代表“凌默阵营”的辩手,
无一例外,全部败北,而且往往是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们不是凌默。
他们没有凌默那份承载另一个世界完整文明底蕴的底气,
无法在对方引经据典时,随手抛出更璀璨的诗词瑰宝;
无法在对方用西方理论体系步步紧逼时,以越时代的视角进行降维打击;
更无法复制凌默那种睥睨天下、举重若轻的磅礴气势。
他们只能空洞地重复“宣告存在”、“文明火种”等口号,或者模仿凌默犀利的语气,
却画虎不成反类犬,轻易就被守正派的厚重理论和革新派的严密逻辑驳得哑口无言。
网络上,各种“模拟三方辩论”的直播和视频也火了起来,结果同样如此。
“凌默阵营”胜率低得可怜。
这反而让所有人对后天的正式辩论更加期待!
“看吧,我就说凌默那一套行不通,理论太单薄了!”
“不是凌默的理论单薄,是其他人根本学不来他的精髓!”
“所以后天才是真正的看点啊!只有凌默本人,才能展现他这套理论的真正威力!”
“我现在又期待又害怕,万一凌默在台上也……不行,我一定要去现场给他加油!”
这场原本局限于学术圈内部的策略讨论,
在凌默这个级变量的介入下,已然演变成一场全民关注、全民参与的思想盛宴。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在模拟辩论中屡战屡败的“凌默路线”,
由他本人亲自执掌时,究竟会绽放出何等耀眼的光芒?
还是会如同那些模仿者一样,在严谨的学术围剿下黯然退场?
巨大的悬念,让这场即将在京都大学百年礼堂上演的“辩经”,吸引了举国上下无数双眼睛的关注。
就在外界因为后天的辩论而沸反盈天之时,京都大学校园内,
两个曾与凌默有过短暂交集的少女,也正经历着内心的巨大波澜。
艺术系的画室
陆星禾放下画笔,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
画布上,她试图捕捉今日黄昏那惊心动魄的光影,却总觉得缺少了那种震撼灵魂的神韵。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个戴着圆遮阳帽、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的身影。
“光影是心境的投射,色彩是情绪的震颤……”
“为何一定要画得像?为何不能画得真?”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却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探索。
她正对着画布呆,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社团群和朋友圈炸锅的消息。
她随手点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凌默”、“京都大学辩经”、“可笑可怜论”等爆炸性字眼,
还有人在群里转了凌默吟诵《将进酒》的视频片段和照片。
当凌默那张模糊戴帽子的脸庞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
陆星禾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从画架前站了起来,打翻了旁边的调色盘也浑然不觉!
“是…是他?!”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今天下午……那个指点我画画的人……
就是凌默?!
那个写《将进酒》的凌默?!
那个后天要在百年礼堂和所有教授辩经的凌默?!”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兴奋、恍然和更加浓烈崇拜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她之前只觉得那人见解非凡,绝非普通学生,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位搅动风云的传奇人物!自己竟然得到了他亲口的指点!
她立刻翻出今天偷偷拍下的、那个戴着帽子略显模糊的侧影,
与网络上的照片反复对比,终于彻底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