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她想看看这个语出惊人的男人,如何面对这滔天巨浪。
顾清辞心焦如焚,几乎要站起来为凌默辩解,却被许教授一个眼神制止。
许教授和陈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他们在等,等凌默如何破局。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凌默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他脸上那丝悲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芒!
“学术积淀?文明传承?”
他先看向李革新,声音如同寒冰碰撞,
“李教授,请问您皓穷经积淀出的体系,可能让华语成为国际学术通用语言?
可能让我们的价值观被世界广泛认同?
如果不能,您那引以为傲的积淀,除了在自家书斋里孤芳自赏,
于国于民,有何实际益处?
这不是抱残守缺是什么?!”
这一问,直接以结果论英雄,辛辣无比!
李革新脸色涨红,张着嘴,却一时噎住。
凌默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目光转向那位女教授:
“掘根?数典忘祖?”
他冷笑一声,
“真正的掘根,是让我们的文明因为无法适应时代而枯萎死亡!
真正的祖,是希望子孙后代将文明扬光大,而不是把文明当成博物馆里的木乃伊供奉起来!
你们把祖先的智慧变成不敢触碰的干尸,才是最大的不肖!”
女教授被怼得浑身颤,指着凌默
“你…你…”
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最后,凌默锐利如箭的目光射向周亦禾,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周女士,说到反智,你和你所代表的革新派才是佼佼者!”
“你们所谓的学习先进经验,本质就是跪下当奴才!
以为学会了主人的语言,主人就会高看你一眼?可笑!”
“别人拿着火枪航母来,我们当然不能只有大刀!
但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自己的铁匠铺砸了,跪求对方卖给你一颗子弹?
而不是想着如何造出我们自己的火枪,甚至更厉害的武器!”
“我这原始大刀至少还知道要砍向敌人!
而你们,却忙着把刀锋对准自家那些还想站起来的人!
到底谁才是在自取灭亡?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文化悲哀?!”
凌默的言辞,一句比一句更狠,一步比一步更绝!
他完全不留情面,直接将双方最虚伪、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没有陷入任何学术细节的纠缠,每一次反击都站在文明生存竞争的战略高度,居高临下,摧枯拉朽!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这一次,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被说破心事、被戳到痛处的哑口无言与狼狈!
凌默如同一个孤独的战士,手持思想的利刃,傲立场中,目光所及,竟无人敢再直视其锋芒!
他用最直接、最无情的方式,证明了谁才是这里真正看清局势的人。
那位文化部的文静女子,看着凌默的眼神,
已然从触动,变为了深深的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明亮光彩。
许教授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站起身,准备收拾局面,将凌默用“骂”的方式撕开的裂口,真正转化为建设的开始。
他语气沉稳,试图调和:
“诸位,凌默的话虽然尖锐,但未必没有道理。
我们当下的困局,确实需要打破常规思维……”
然而,此刻的守旧派和革新派,刚刚被凌默用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撕破了脸皮,